等桐野奏反應過來,他已經被琴酒禁錮在懷里了。
桐野奏的腰被琴酒摟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拉的很近,幾乎貼在一起。
他的一只手的手腕被琴酒捏著,他吃疼地皺皺眉,用另一只手推琴酒拉開距離。
桐野奏深吸一口氣,語氣算不上好,“你做什么。”
琴酒盯著桐野奏,眼神滿是侵略性和攻擊性,“你不是問我在說什么嗎,我是在問你,我對你的想法,你一點不知道嗎”
“什么想法”
桐野奏話音沒落,忽的看到琴酒將他的手腕拽到了唇邊,張口在上面咬了一口。
琴酒用力不小,犬牙刺入桐野奏的皮膚,桐野奏疼的吸了一口氣。
他掙扎著抽回手腕,這次琴酒沒有阻止,輕而易舉地放開了桐野奏。
但此時桐野奏的手腕上已經毅然出現了一圈帶著血絲的牙印,尤其是犬牙的位置的血印更深。
桐野奏憤憤地瞪向琴酒,“你咬我干嘛”
琴酒呵笑一聲,他湊近桐野奏的耳邊低聲開口,熱氣打在桐野奏裸露的皮膚上,連帶著那些話激起桐野奏一陣戰栗。
他說,“我想做的不止這個,我想讓你成為我的所有物。”
琴酒說的曖昧,但是也足以叫桐野奏理解。
桐野奏瞪大眼睛,他完全沒有想到琴酒對他抱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這樣說的話,那琴酒這段時間的行為好像就一下子說得通了。
桐野奏用盡全力伸手推開琴酒,琴酒因為桐野奏的力道向后踉蹌了幾步。
桐野奏神情復雜地看了琴酒一眼,而后轉頭離開了溫泉池子。
琴酒沒有跟著桐野奏出去,他重新泡進溫泉里,手指摸了摸唇角。
他同樣并不急于一時,他從來不會放跑任何屬于他的東西。
桐野奏穿上浴衣,摸了摸手腕上琴酒咬出來的牙印。
剛剛在溫泉中的情景再一次出現在桐野奏的腦海中,叫他抿起了唇。
琴酒的感情比之前桐野奏接受到的那些人的表白都要直白和強烈的多,但是又和他們給桐野奏的感覺完全不同。
就好像是他被捕食者盯上了,隨時準備拆吃入腹。
這下怎么辦,他們晚上還要住一個房間,怎么想都覺得很尷尬。
桐野奏嘆口氣。
桐野奏暫時不想回房,于是就在酒店中亂轉起來。
酒店很大,有很多可以供住店的人休息玩樂的地方。
桐野奏在這些房間穿梭著,但在他路過其中一個房間的時候忽然被一只從房間里伸出來的手拉了進去。
桐野奏條件反射般準備攻擊,不過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我。”
桐野奏轉頭看過去,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臉映到他的眼中。
他眨眨眼,“透阿大你們兩個怎么會在這里說”
安室透放開桐野奏,赤井秀一將門關上落鎖。
“我們發現你是和琴酒一起來的,不放心你所以就跟過來了。”安室透簡單的解釋道。
提到琴酒,桐野奏又愁了起來。
安室透注意到桐野奏的表情,有些擔心地問道“果然是出什么問題了嗎”
“不,沒有什么事情。”桐野奏搖搖頭,“琴酒并沒有發現我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