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就這樣直直看著桐野奏,“得其利,這種時候你就沒有必要跟我裝傻了吧。”
“什么裝傻你想聽我和你說什么告訴你我是公安的臥底嗎”桐野奏對著琴酒露出笑容,“還是說你也像朗姆一樣,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解決掉我了。”
桐野奏這句話說完,他明顯感覺到琴酒身上的氣息冷了下去。
琴酒皺起眉,后槽牙被他咬的咔咔作響。
“你最好收回你的話,得其利。”
如果他想要解決掉桐野奏,他有相當多的機會,根本就沒有必要費盡力氣做這些事情。
對上琴酒的目光,桐野奏臉上的笑容沒變,“那如果說我真的是臥底的話,你會親手解決掉我嗎”
聽到桐野奏的話,琴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但這一次琴酒沒有立刻回話,他沉默下去。
月光從云層中間灑下落到兩個人的身上,照亮了琴酒銀色的長發,投入到琴酒墨綠色的眼眸中。
琴酒安靜地注視著桐野奏,半晌,他堅定的開口,“我會的,并且只會是由我解決掉你。”
桐野奏對琴酒的答案并不算感到意外,他笑起來,“不過還是不要希望有那一天比較好。”
琴酒沒有笑,他擦著桐野奏的身側離開。
但琴酒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桐野奏聽到了琴酒的回話。
“我也希望。”
琴酒的聲音很輕,聽到桐野奏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他回頭看向琴酒,琴酒的背影與往常無異,冰冷地消失在了深夜里。
眼見著秦琴酒的身影消失,桐野奏這才松了一口氣。
也就在琴酒離開之后不久,桐野奏接到了安室透打過來的電話。
港口那邊的事情已經結束,宮本也順利的回到了家里。
并且按照桐野奏的指示,他們故意留下了了自己是警察的線索。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桐野奏回道。
“沒什么,只是這樣組織那邊應該就會懷疑你是警方派來的臥底了,接下來你要注意安全。”安室透語氣認真的開口。
“嗯,我知道的,放心吧。”桐野奏應著,“對了,我給你一個地址,那里是boss所在的地址,麻煩你叫警方關注一下那個地方,不過在知道我可能是叛徒的消息之后,boss很有可能已經從那個地方轉移了,需要你們追查一下。”
桐野奏的話叫安室透聽的微微心驚,他沒想到桐野奏居然會知道boss所在的地址。
不過轉念一想,桐野奏在組織中的地位這么高,知道這見事情也正常。
他神情嚴肅的應下來,“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桐野奏將地址交給安室透,然后又囑咐了兩句,這才掛斷電話。
在月色之下,桐野奏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回去。
今天晚上也算得上是驚險刺激了。
按照桐野奏原本的計劃,如果朗姆真的對他動手的話,他會先出手解決朗姆,不過桐野奏沒有料到琴酒會來,琴酒的到來打亂了他的計劃,不過好在事情算是順利推進著。
接下來就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了。
朗姆在離開店面之后片刻都沒有耽誤,直接去找了boss。
boss坐在床上,一如既往的身上插滿了醫療儀器的管子,蒼老而渾濁的眼珠盯著床面,一點點聽著朗姆和他匯報的最近發生的事情。
朗姆自己的猜測和試探都盡數告訴了boss,他語氣篤定的開口,“我現在可以十分確定,得其利和警方有聯系,雖然不知道他背叛組織有多久的時間了,但是毫無疑問,我們不能再繼續留著他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將他交給我處理。”
boss沉默了一會,然后轉頭看向朗姆,除了另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你和得其利也認識了相當久了吧”
這句話問的朗姆有些摸不到頭腦。
他謹慎的回答道,“是的,我們從剛加入組織之后不久就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