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吧。”赤井秀一平淡的說了一句,貝爾摩德的肩部重傷,并且只有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她想跑也跑不掉的。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體貼的警官。”貝爾摩德放松下去,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她再一次看向車內的后視鏡。
此時安室透已經奪走了boss手上的槍。
boss整個人被安室透摁在后座上,雙手反剪在身后,驚魂未定的看著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顯然還沒有完全理解到底發生了什么。
波本,黑麥威士忌,他們都是臥底
對上波本冷靜甚至稱得上是冷酷的目光,boss的面容扭曲了一瞬,而后變得異常狠毒。
他咬緊牙關,聲音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波本,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安室透嗤笑出聲,“我進入到組織中就是為了這一刻,現在我開心都來不及。”
“你們從一開始就是警方派來的臥底”
“不是我們,只有我。”安室透賣著關子,故意拖長了一下聲音,“那家伙是fbi的。”
這句話將boss剛剛燃起的希望的火焰完全消滅,他瞬間如置冰窟。
他發瘋一樣掙扎起來,“你們怎么敢背叛我,你們怎么敢的殺了你們我要把你們全殺了”
他劇烈的掙扎牽動了病重的身子,沒說兩句便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那力道仿佛要把五臟六腑全部都要咳出來一樣。
“省省力氣吧,老爺子。”安室透完全沒有理會boss的威脅。
說實話,到了這一步,boss那些威脅的話也沒有什么力量了。
他扯著boss把他拽起來,將他押進了警車。
“你會喜歡這個新環境的。”安室透笑著在boss兇狠的目光下關上了車門。
抓住boss,安室透來到赤井秀一和貝爾摩德身邊。
安室透單手撐著車門框,心情頗好的對著貝爾摩的打了個招呼,“boss下手還真是狠,這一槍再打偏一點我們就沒有辦法像現在這樣說話了,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扯扯嘴角,“能再次跟你像這樣說話我真的很開心,我還不想就這樣英年早逝。”
“英年早逝倒也說不上吧。”了解一些貝爾摩德真實情況的安室透砸砸嘴。
外面的大雨依舊下著雨水,澆透了安室透的衣服和頭發,再這樣站在大雨里說話也不是事情,安室透站直身子,“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貝爾摩德。”
“當然,警官先生。”
貝爾摩德和boss分別關押在兩輛不同的警車中,安室透回到警車里,扯了條毛巾擦了擦頭發。
赤井秀一坐在副駕駛,回頭詢問安室透,“奏那邊有消息了嗎”
安室透搖搖頭,“還沒有消息,不過應該也快了。”
另一邊,郎姆和琴酒正在逃亡之中。
他們從大樓中出來的時候同樣遇見了埋伏的警察。
琴酒和朗姆找到機會射殺了幾名警察突破了保衛圈,然后朝分頭朝著不同的方向逃亡而去。
琴酒躲到了一個大廈的頂樓,趁著警察沒有追上來的空檔,他著手聯系伏特加來接他。
伏特加得到消息之后,很快的朝著這邊趕了過來,不過依然需要琴酒再堅持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
琴酒端著警戒著警察的動靜,卻在這個時候腦海中又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他剛剛舉著槍對著桐野奏的那一幕。
琴酒垂下眼眸,也就在這時,一滴雨水打在了琴酒的臉頰上。
他抬眼向天上望去,烏云遮蔽了月光,更多的雨滴向地上砸下來,很快就從淅淅瀝瀝的雨滴變為了傾盆大雨。
琴酒找了一個有屋檐的地方躲著,下雨對他來說是件好事,可以隱蔽他的行蹤。
不過這樣大雨可能會阻斷交通,伏特加趕來的時間必定會被延長。
琴酒的心里想著逃離的路線,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天臺的入口。
也就在這時,琴酒敏銳地聽到了夾雜在雨聲中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