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警察找過來了。
琴酒將自己的身子隱藏在從入口進入不會被發現的角度,然后他聽的砰的一聲門響,警察破門入。
琴酒屏住呼吸,借著眼前地面上被丟棄的破碎的鏡子關注著警察的動向。
警察打量了一下天臺的布局,就已經知道琴酒能藏身的幾個地方。
為首的小隊長揮手招呼身后的隊員,隊員們分成幾組,朝著那幾個地方包抄過去。
琴酒盯著朝著他靠近的警察,在他來到琴酒的攻擊范圍之內,琴酒猛的出手握住了警察的手臂,然后一個翻轉將人拉到了自己的懷里,與此同時手中的指向了警察的太陽穴。
“都不許動”
琴酒的這一生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隨之而來的還有數把黝黑的槍口。
小隊長皺了皺眉,“放開他”
琴酒非但沒聽小隊長的話,反而將手中的槍朝著警察的頭上壓近了一分。
“放我離開這里,我就會放了他。”
被琴酒挾持住的警察咬咬牙,大聲喊道“隊長,不用管,我直接抓住他”
“說什么蠢話。”小隊長面色凝重,他思索片刻,然后朝著琴酒開口,“我答應了你的條件,我們現在不會對你發動攻擊,但你必須放他離開。”
“口說無憑,把槍都放下。”琴酒開口。
小隊長朝著身后的隊員打了一個手勢,然后率先將槍放到地上,剩下的隊員也同樣照著小隊長的動作做了。
不過這樣琴酒并不滿意,他再次開口“踢遠。”
小隊長同樣照著琴酒的話做了他抬腳將踹到十幾米開外的位置。
“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琴酒點點頭,然后拉著懷中的警察一步一步挪向出口。
就在琴酒的身影馬上要消失在門口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聲槍響。
琴酒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他拿著槍的手臂便被擊中了。
琴酒微微瞪大了眼睛,是狙擊手。
他手中的槍應聲掉在地上,小隊長見此迅速沖到琴酒面前,將他懷中的警察拉出來,然后將琴酒摁在地上。
琴酒猝不及防被控制住,他的頭重重砸在地上,一瞬間他的耳朵里滿是混亂的嗡嗡耳鳴。
他試圖想要掙扎,但是警察已經先一步手銬扣在了他的手上。
他被警察拽著站起來,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臉上。
這種情況之下,繞是琴酒也沒有辦法逃脫了。
而另一邊朗姆的狀況也并不好。
朗姆逃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之內,這里雖然看起來十分破舊,但其實地下有一個秘密的據點和通道。
這地方是朗姆自己建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應對目前的情況。
這個地方足夠隱蔽,并且除了朗姆之外,沒有人知道這里的村。
朗姆走進工廠在機關上敲敲打打,然后一個隱蔽的密室向他展露了出來。
朗姆走進密室之中,在里面挑挑揀揀,拿了幾樣重要的東西和武器,然后又打開了另一道開關。
這一次的開關就是地道的開關。
這個地道連通著地下管道,順著四通八達的地下通道,他可以去向周邊的任何地方。
就算是警察也沒有辦法在復雜繁多的地下通道之中迅速找到他。
朗姆拿著自己的背包走進了地道,就在他走進地道之后不久,警察便踹開了工廠的門。
警察可以確定朗姆就是走進了這間工廠并且一直沒有出來,他們搜查了整個工廠都沒有發現朗姆,那這里肯定還有密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