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是獵手,全然不知自己早就已經被獵物的雙眸盯住。
桐野奏話音落下,警察也趕到了這里。
他們壓制住朗姆,給朗姆帶上了手銬。
朗姆的頭被摁在地上,他只來得及看到桐野奏的鞋消失在他眼前。
他用盡最后的力氣大聲喊道“得其利,你不得好死”
“或許吧。”桐野奏對此不置可否。
警察將朗姆押上警車,他們來到桐野奏身前,“抱歉,也要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桐野奏點點頭,沒有拒絕。
畢竟他也是這件事的當事人之一。
除了boss,琴酒和朗姆之外,警方還根據安室透,赤井秀一和桐野奏的線索抓到了很多組織中的其他人員。
其中數桐野奏給出的名單最為詳細和全面,因為桐野奏基本上是將黑衣組織詳解上的人都抄了一遍遞給了警方。
與此同時,警方也確認了桐野奏就是一直以來給警方秘密傳遞消息的k。
桐野奏的情況有些復雜,不過因為有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擔保,桐野奏的身份從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變為了警方的臥底洗脫了嫌疑,獲得了自由活動的權利。
隨著警方的調查,黑衣組織暗中的事情全部都浮出了水面,包括各種害人行兇,壟斷行業,燒殺搶掠等等駭人聽聞的事情。
能夠指控琴酒和朗姆的證據很多,他們完全沒有辦法逃脫掉法律的制裁。
而另一邊能夠指控boss的證據就沒有琴酒和朗姆那么明確了,因為boss只和少數幾名代號成員聯系過,但朗姆和琴酒在審訊過程中只字不說,所以指控他的只有桐野奏和貝爾摩德。
其實貝爾摩德愿意站出來指控boss這件事情桐野奏還挺驚訝的。
不過貝爾摩德的態度一直都很模糊不清,并且她看起來并沒有琴酒和朗姆那樣對于組織那樣忠心。
在審訊過程中,桐野奏也去見了琴酒一次。
兩個人隔著玻璃,琴酒抬眼看向桐野奏,用一種嘲諷的語氣開口,“你現在是不是成為大英雄了”
“沒有那么夸張。”桐野奏搖了搖頭。
琴酒哼一聲,倒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靠著椅背姿勢放松的坐著,好像他現在坐著的地方并不是警局,而是他們相熟的酒吧中,“你特意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我想問問你那天的事情。”桐野奏看向琴酒開口。
“哪天”
“在boss的房間里,你把槍對著我的那天。”
“哦”琴酒拖了一個長音,“真是可惜,那一槍我打偏了。”
桐野奏抿起唇。
他當然知道琴酒的槍法,那么近的距離琴酒是不可能打偏的。
沒等桐野奏說話,琴酒再次開口,“你不會是想問那一槍我是不是故意的吧”
“很遺憾,并不是。”琴酒墨綠色的眼眸盯著桐野奏,“如果再來一次,我不會再打偏了。”
琴酒說完,不等桐野奏反應,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桐野奏看著琴酒的背影消失,他坐了一會,也站起了身。
桐野奏最后也不知道那次琴酒是真的故意打偏,還是因為世界偏愛對他造成了影響,亦或是野媽媽們的暗中幫助,但是這個對他來說并不重要了。
關于黑衣組織后續的事情警方忙碌了很久,但是那些事情大部分都和桐野奏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