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見多了這樣的密室,很快就找到了朗姆密室的開關。
警察走進密室,同樣找到了朗姆逃走的地道。
他們留下兩個警察守在這里,然后其他人跟著地道走了進去。
警察進入地道的時候,朗姆已經來到了地下通道之中。
朗姆故意在其中一個方向留下了一些腳印,然后轉頭向著另一個方向跑了出去。
如果警察順著他的腳印追過去,就可以幫他拖延一些時間。
等他去到另一座城市隱姓埋名,警察就完全沒有辦法找到他了。
朗姆想著,飛速在地下通道里逃竄著。
但就在他在其中一個地方轉過彎,一抬眼卻被一個人影堵住了去路。
朗姆的腳步猛的停了下來。
他面色陰狠的注視著眼前的人,“得其利。”
“是我。”桐野奏輕巧地將手中的上膛,在空曠的地下通道之中,上膛的聲音尤其明顯。
桐野奏舉起,黝黑的槍口對準了朗姆。
“看來這一次我們的角色互換了呢。”桐野奏對著朗姆笑笑。
朗姆咬了下牙,手摸進自己的口袋里,但也就在這時,桐野奏扣動扳機,子彈出膛貫穿了朗姆的大腿。
朗姆吃痛,腿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他口袋中的也因此掉出來滾到了地上。
“還是最好不要輕舉妄動的比較好,朗姆。”桐野奏用傷口點點地上的。
桐野奏的槍響巖驚動了來到地下通道的警察們,他們快速的朝著桐野奏和朗姆所在的方向靠攏過來。
腳步聲傳到朗姆耳中,他暗罵一聲。
如果等到警察們圍過來,就徹底沒有逃跑的機會了。
朗姆看向桐野奏,扯開虛偽的笑容,“得其利,你能不能看在我們認識了這么多年的份上放我一馬”
“放你一馬”桐野奏的眸光暗下去,“你之前用槍指著我的頭的時候有想過放過我一馬嗎”
“那不是一碼歸一碼”朗姆的聲音弱下去,片刻后他的聲音又提了起來,“得其利,你仔細想一想,背叛組織對你沒有好處,如果你徹底和組織為敵,你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的。但是你要是放了我,我可以當做并沒有你背叛組織這回事,至少可以保證沒有人會對你動手。”
桐野奏挑挑眉,“你是在威脅我”
“不,這是交易。”朗姆見桐野奏并沒有第一時間反駁他的話,好像看到了希望,“這是個交易,這樣你和我都活下來,何樂而不為呢。”
“確實是這樣”桐野奏做出被說服的樣子,手上的槍放了下去。
“這是個明智的決定。”朗姆見狀站起身,拖著一瘸一拐的腿朝著桐野奏走近,“我出去之后會再聯系你的。”
“出去那可能有些來不及了。”桐野奏做出一個苦惱的表情。
而后下一秒,桐野奏一拳打在了朗姆的肚子上。
朗姆微微瞪大了眼睛,因為腹部的劇痛跪在地上蜷縮起來。
冷汗順著朗姆的臉頰流淌下來,他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桐野奏。
桐野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笑著,但是眼底卻沒有什么笑意,“你說的那些都是基于組織還存在的基礎上,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今夜過后,組織可能就不復存在了”
“不可能。”朗姆下意識地一口否決,“組織怎么可能就這樣被消滅,boss”
朗姆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好像想到什么一樣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你對boss動手了”
“今夜過后,組織就不會存在了。”桐野奏笑著回答了朗姆的問題,“還要多謝你。”
驚慌和恐懼已經占據了朗姆的思緒,他下意識地順著桐野奏的話開口問道“多謝我什么”
“多謝你對我的懷疑,我沒有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么快和這么順利。”
朗姆瞪大眼睛,這才恍然間明白過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給桐野奏下圈套,但實際上是他一腳踩進了桐野奏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