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還沒有好好的感謝你,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我就要死在那個天臺上了。”諸伏景光滿臉認真的看向桐野奏。
桐野奏擺擺手,“不,這沒什么的,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你死去。”
“不,這是一定要感謝你的。”
“真的沒什么的。”
降谷零坐在副駕駛,好笑的打斷了兩個人之間門的推脫,“沒關系,以后有大把的時間門可以讓你感謝奏。”
諸伏景光聞言認真地點點頭,“沒錯,黑衣組織已經被消滅,也不急于一時了。”
見諸伏景光執意如此,桐野奏也便沒有再繼續拒絕下去。
幾人說話之間門,車子已經來到了萩原研二身前。
“怎么這么慢啊,陣平。”萩原研二說著拉開車門,然后一眼就看到了汽車后座多出來的桐野奏。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
降谷零見狀介紹道“他就是我之前和你提到過的桐野奏。”
萩原研二隊桐野奏這個名字有印象,他記得降谷零說過桐野奏在黑組織臥底時幫助過他很多。
但他沒有想到桐野奏居然會這么漂亮
而且還是這種完全長在他審美上的漂亮。
萩原研二眼睛亮起來,點了點頭,他繞到車子的另一側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這樣一來他便坐在桐野奏身邊。
做到桐野奏身旁,萩原研二朝桐野奏伸出了手,“你好,初次見面,我叫萩原研二。”
“你好,我叫桐野奏。”桐野奏笑著和萩原研二握了下手。
萩原研二露出平日和女生聊天時總會露出的帥氣笑容,“看著年齡好像不大的樣子,你是高中生嗎”
“嗯,我在讀高一。”
“高一啊。”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那你還是未成年了。”
“是的,我十七歲。”
萩原研二咂咂嘴。
坐在駕駛位的松田陣平完全知道自己的幼馴染此時腦袋里想的是什么,他開口說道“聽到了沒有研二,不能對未成年下手的哦。”
“你太古板了,陣平。”萩原研二回了一句。
“這不是古板不古板的問題吧”松田陣平吐槽一句。
“人到齊了,我們走吧。”降谷零開口。
“走吧。”松田陣平說著發動了車子,順便將萩原研二那邊的車窗搖了下來。
汽車發動的一瞬間門,風猛地拍在了萩原研二的臉上。
“哇,你干什么突然把我這邊的窗子搖下來啊,陣平”萩原研二大聲抗議道。
“想要風幫你清醒一下腦子。”松田陣平平靜的開口。
“我很清醒的好嗎”
降谷零在一邊插嘴道“他們兩個是幼馴染。”
桐野奏了然的點點頭,怪不得他們兩個這么默契。
吵吵鬧鬧之中他們的車子開到了一家小酒館里。
松田陣平找了個地方停車,降谷零帶著桐野奏走進門,小酒館的老板顯然對降谷零非常熟悉,見到降谷零進門便熱情的招呼他,“歡迎光臨,是零啊,你已經有段時間門沒有過來了。”
“中午好,老板,前段時間門太忙了,這次終于有時間門過來了。”降谷零笑著和老板打了個招呼。
這里是他們聚餐的老地方,他們在警校的時候就經常過來,久而久之,老板就認識他們了。
后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進入黑衣組織當臥底的時候其他三個人也經常會來,這一次是降谷零恢復身份之后第一次聚餐,理所當然的也選在了這家小酒館。
老板注意到跟在降谷零身后的桐野奏,笑著開口“今天帶了新人過來啊。”
“是的,這可是我們警界未來的希望。”降谷零滿臉自豪的拍了拍桐野奏的肩膀,“你別看他現在年齡不大,但已經立下非常大的功勞了。”
“這么厲害啊。”老板爽朗的笑起來,“那我今天要多贈送你們點菜嘗嘗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