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話,松田陣平他們也走了進來。
他們熟稔地跟老板打了個招呼,然后走進了他們平時聚餐時都會在的老位置。
他們進來沒一會兒,伊達航也走進了小酒館。
伊達航走到他們的老座位,見所有人都已經聚在了這里,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抱歉,有點事情耽擱了,我來晚了嗎”
“沒有,我們也是剛剛到而已。”諸伏景光擺擺手。
“那就好。”伊達航松了,一口氣坐到座位上。
他的目光落到一旁的桐野奏身上,“這位是”
“他是桐野奏。”諸伏景光回道,“奏,他是當時我們班的班長,伊達航。”
“哦”伊達航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就是桐野奏,初次見面,我是伊達航。”
“你好。”桐野奏和伊達航握手。
雖然他們對小酒館里的菜品都相當熟悉,不過考慮到有桐野奏在這里,降谷零還是向老板要了一份菜單。
“他們家的飯菜都很好吃的,你看想吃什么都可以隨便點。”降谷零說著將菜單遞到桐野奏眼前。
“我們就還是老樣子好了。”松田陣平邊脫外套邊開口說道,“今天要不要喝酒”
“當然要喝酒了,這么重要的日子不喝酒的話,總覺得差了點什么。”降谷零笑著說道。
“我贊成。”萩原研二舉起手。
“但是喝酒的話,誰來開車回去呢”諸伏景光問道。
“打電話叫代駕過來好了,這都沒關系的。”降谷零說著舉手招呼老板,“老板要五杯啤酒。”
“好嘞。”老板應下來,目光落到桐野奏身上,“這個小哥不喝啤酒嗎”
“我還是未成年,所以不能喝酒。”桐野奏擺了擺手。
“這樣啊,真可惜,那我給你拿杯果汁好了,我這的果汁很好喝的。”老板說著轉頭就給桐野奏端了一杯果汁上來。
“這杯就當做送給你的,不用給錢,如果好喝的話下次再來就好了。”
桐野奏接過果汁,“謝謝。”
“不用客氣,大家都是朋友。”老板拍了拍桐野奏,轉身回廚房準備食物去了。
“這里的老板人很不錯的。”降谷零開口。
“沒錯。”桐野奏點點頭,喝了一口果汁,濃郁的芒果味道在他口中蔓延開,確實非常好喝。
兩句話的時間門,老板也將五杯啤酒給他們端上來。
降谷零舉起酒杯,“那讓我們為了今天干杯。”
“為了我們的重逢干杯。”松田陣平舉起酒杯。
“為了我們的平安干杯。”萩原研二也笑著舉起酒杯。
“為了我們的光榮干杯。”諸伏景光跟著舉起酒杯。
“為了我們的理想干杯。”伊達航也是同樣。
“那我就為了世界和平干杯吧。”桐野奏舉起自己的果汁,五個杯子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們五個人的關系很好,湊在一起總有很多話去聊。
桐野奏從他們在警校的故事一直聽到他們成為警察之后各自的故事。
“說起來那次真的相當驚險,如果不是陣平堅決要我穿上防爆衣的話,那一次我可能就死了。”萩原研二喝了一口酒,心有余悸的開口。
哪怕是過了這么久,他依舊會相當慶幸那一次聽了松田陣平的話,不然現在他就不會在這里坐著喝酒了。
“你們總是喜歡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伊達航在一旁搖搖頭,“陣平那次不也是,非要不管不顧的去摩天輪上拆出炸彈,要不是當時緊急停止了摩天輪又讓他穿上了防爆衣,他就不是在醫院里住了三個月那么簡單,而已經和摩天輪的車廂一起被炸成粉末了。”
說到那些年少輕狂的往事,松田陣平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因為那個時候我腦子里想的都是拆除炸彈,所以沒有想過那么多,后來想想還是覺得蠻嚇人的。”
“你們太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了。”伊達航拿出在警校時班長的語氣訓斥了一句。
“說到不愛惜生命,我們兩個還比不上他們兩個呢。”萩原研二開口,將炮火轉移到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身上。
“他們兩個可是冒死去黑衣組織里當臥底了,就算是他們真的死在了黑衣組織里,我們都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