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在一旁火上澆油,“就是說啊,這么重要的事情一點都沒有告訴我們,他們兩個人就忽然消失了,搞得我們擔心了很久。”
提到這件事情,降谷零多多少少有些心虛。
雖然說這是任務需要,但是叫朋友這么擔心確實也是他的錯。
“實在是對不起嘛原諒我”降谷零啪的一下雙手合十,態度十分誠懇。
諸伏景光也是同樣,“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壞心思。
松田陣平抬手叫來了老板,“老板,再來兩杯啤酒”
“好嘞”
萩原研二將啤酒一人一杯放到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眼前,“來吧,不喝掉這些酒我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伊達航在旁邊笑起來,“你們別把他們兩個灌醉了回不去家。”
“沒關系,醉了我們會把他們送回去的。”松田陣平滿臉篤定。
“這些酒完全沒問題。”降谷零一臉肅穆地舉起酒杯。
“干杯。”諸伏景光端起酒杯,一臉鄭重地喝了下去。
當然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他們兩個,然后他們每一次放下酒杯的瞬間門都會被換成一杯滿的。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連著喝了好幾杯,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最后諸伏景光先降谷零一步倒了下去。
這一倒正好倒在了坐在他身邊的桐野奏身上。
桐野奏連忙扶住諸伏景光的身子,“你還好嗎,景光”
諸伏景光閉著眼,顯然已經沒有辦法回答桐野奏的話了。
桐野奏眨眨眼,等一下,這真的沒有問題嗎
萩原研二見此情況嚷嚷著開口,“好過分,怎么能借著酒勁就躺到奏的身上”
他說著舉起酒杯猛灌了兩口,而后作勢扶住額頭,“啊,我醉了”,然后他也倒到了桐野奏身上。
桐野奏
松田陣平不忍直視地拽著萩原研二的領子將他拽起來,“都說了不要對未成年下手啊研二”
“但是景光不也靠了嗎我靠一下怎么了”萩原研二掙扎著反駁松田陣平的話。
伊達航在一旁看的樂的不可開支。
他們幾個人的聲音亂糟糟的,叫降谷零有些頭暈,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我出去吹吹風。”
桐野奏抬頭看向降谷零,總覺得他這樣搖搖晃晃的樣子相當危險。
“我出去看看他。”桐野奏說著將身上的諸伏景光推給伊達航,跟著降谷零走了出去。
降谷零走到小酒館之外,在外面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他靠著酒館的外墻,仰頭看向遠處的落日,頭腦有些不太清醒,眼前的景色也跟著模模糊糊的。
他很久沒有放縱自己喝的這么醉了,在黑衣組織中的時候他總是繃著神經,一刻都沒有放松過。
這樣的日子真好啊。
降谷零想著閉上眼。
溫和的風吹在他臉上,叫他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出現在了他身側。
“零,你還好嗎”
降谷零睜開眼轉頭看過去,桐野奏的身影落在他眼中。
夕陽給桐野奏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漂亮的像是老電影中的經典鏡頭,電影的主角總是這樣踏著落日走向自由。
降谷零眨眨眼,而后露出了發自真心的燦爛笑容,“奏,你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