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那錆兔和義勇也回來了吧”
“嗯,他們去買東西了,應該很快就能回來。”真菰應道。
“奏回來了啊。”鱗瀧左近次聽到聲音走出來。
“師父,我回來了。”桐野奏笑著打了個招呼。
鱗瀧左近次點點頭,目光落到桐野奏身后的灶門炭治郎身上,“他是”
“他是我路過救下的孩子。”桐野奏說道,“他的事情有點復雜,我一會詳細跟您說。”
桐野奏正說著,門口傳來了另外兩個腳步聲,大門再次被推開,錆兔和富岡義勇走了進來。
“奏,你回來了”錆兔看到桐野奏眼睛一亮。
“錆兔,好久不見。”桐野奏笑著開口。
“也沒有好久不見吧,我們半個月前才見過。”錆兔笑著走上前抱了抱桐野奏。
桐野奏這才發現四年過去錆兔已經長高了相當多了,甚至已經比他高上不少。
而且四年過去,錆兔身上的孩子氣已經完全退了下去,看起來已經是一個帥氣的可以依靠的可靠的大人了。
桐野奏感嘆著拍了拍錆兔,一抬眼就看到了錆兔身后直勾勾地看著他的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也變了很多,雖然長的沒有錆兔那么高,但是也比他高上一些。
富岡義勇還是原本那副不愛說話的樣子,明明眼睛里都是他也想過來抱抱,但硬是一句話都沒說。
桐野奏看的好笑,主動對這富岡義勇張開了手臂,“你也好久不見,義勇。”
富岡義勇眼睛一亮,他走上前,動作小心地擁抱上桐野奏,語氣平淡卻又難掩歡喜,“歡迎回來,奏。”
“我回來了。”桐野奏摸了摸富岡義勇的頭。
昔日被他撿回來的孩子已經成長為了出色的鬼殺劍士了,這種感覺很奇妙,叫桐野奏感慨萬分。
他們四個難得同時回來,鱗瀧左近次心情很好,抬手招呼他們,“進來吃飯吧。”
灶門炭治郎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桐野奏對他開口“你也一起過來吧炭治郎,一路上你肯定也累壞了。”
灶門炭治郎愣了一下,而后露出笑容,“嗯”
晚飯的時候桐野奏將灶門炭治郎和灶門禰豆子的事情和他們詳細地說了一遍,鱗瀧左近次覺得如果灶門禰豆子真的能夠克服吃人的欲望的話可以不用將她殺死,錆兔也這么覺得,不過富岡義勇卻皺著眉。
錆兔相當了解富岡義勇,他知道他并不是那樣全然憎恨鬼到不能接受灶門禰豆子的人,富岡義勇這個樣子多半是另有隱情。
錆兔想了想,然后笑著拍了拍富岡義勇的肩膀,“不用擔心義勇,就算是奏總是撿人回來,他最喜歡的肯定還是你。”
富岡義勇微微瞪大了眼睛看向錆兔,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僵硬起來,胡亂地想要辯解“我不是,我沒有。”
而錆兔只是一臉高深莫測,“沒關系,我們都懂。”
吃醋嘛,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