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顧延州的生父居然是這么厲害的大人物
時溪一目十行,從轉讓書中抬頭,眼睛瞪大。顧延州瞧她這副模樣,挑眉問“怎么了看到什么這么驚訝”
盛安科技45的股份會在一周內轉移到顧延州手上。
如果他選擇簽字。
那這家全國最大的老牌公司,就是他的了。
可是,顧延州會接受嗎
他的生父從小就不認他,也從未參與過他的人生。唯有在生命彌留之際,才想起。
這個在外流落多年的兒子。
而這個兒子,已經成長為南淮科技領域的新生力量,靠自己獲得了更好的人生。
現在他生父將股份轉移過來,或許更多的是因為顧執即將面臨監禁,無法繼承企業吧。
時溪將確認書遞給他,“你自己看看反正本財務總監隨時待命。”
顧延州接過,快速掃了眼,眉頭也漸漸蹙起,周身的氣壓很低,更多是混著壓抑而復雜的情緒。
時溪低下頭,將他上衣慢慢拉開,“來,你這里還要換藥。”
譚平和盧一悟沒眼看,打個招呼就離開了辦公室。
顧延州腰上的傷最輕,當時在醫院看到他衣服全是血跡,幸好拉開后才發現,沾上的鮮血大多來自他的手上。所以沒縫針,只是稍微處理了一下傷口。
時溪特地選的布朗熊止血貼,可可愛愛的,剛好能覆蓋掉他腰上的傷。
頭頂響起某人的一聲輕笑。
“時小溪,能不能別那么幼稚”他按著止血貼,”我一個大男人貼這種圖案的,不太好吧”
時溪抬頭瞪他,“閉嘴。你微信頭像還是布朗熊呢。”
“”
顧延州點點頭,“行,你說的很有道理。”
他曖昧地低笑。
“反正我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么貼,就怎么貼。”
時溪慢慢勾唇,將止血貼的周圍加固一圈,抬手摸他的頭頂,像哄小孩似的,“乖,貼上就不疼了。”
待她貼好后,顧延州一把將時溪按進懷里,狠狠地咬住她的唇,非要勾纏她的舌尖,半推半出,來回爭奪對方口腔里的空氣。
時溪被親得身體下陷,摟著他的脖頸一同倒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膝蓋抵在他的小腹上,“等等,不行。”
顧延州半撐起上半身,氣息微喘,暗示問“還沒到下班時間”
“不是。”她輕輕觸碰他的止血貼,“你這里要好了才行。”
“”他嘆氣,“皮肉傷。”
“那也不行。”
她從顧延州身下起來,捧著他的臉頰啄了口,“乖乖的,很快就好了。好了以后,再找我要獎勵。”
男人一臉幽怨地盯著她,意猶未盡地親吻她的唇角。
時溪離開辦公室,整個空間只剩下顧延州一人。他重新拿起桌上的股份轉讓書,上面的白紙黑字再次映入眼簾。
顧延州疲憊地闔起雙眼,嘴角自嘲地扯出一抹弧度,仿佛墮入一處深淵,瀕臨死亡,卻無人能救,清醒地看著自己越墮越深。
那是十二年前一個夏雨綿延的晚上。北臨的空氣干燥炎熱,好不容易才等到一場雨水濕潤,土壤散出雨露澆灌后腐爛的味道,地上還有幾處小水洼,深深淺淺。
顧延州跟著母親夏岑雨來到一處公司大廈前,揚言說要找一個叫顧昀豐的人。
聽說,那是他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