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內,夏川西子和禪院直哉正在聊正事,關于如何將咒胎九相圖弄到手。
這件事其實沒有她想得那么難,畢竟咒胎九相圖只有一號到三號是特級咒物,剩下的只是普通咒物。
禪院直哉準備直接用更珍貴的咒具去換。
當然,這也不是想換就能換的,剩下的就是禪院家動用權勢的事情了。
夏川西子認真地對這件事道了謝。
說起來她發現禪院直哉這個人是真的現實,在知道她的身份后突然就懂得怎么尊重人了,她從來沒有這么正常地和對方對話過。
這家伙果然不是純純的沒情商的傻子,只是打心底里瞧不起普通人,也瞧不起之前作為普通人的她而已。
不過無所謂,反正大家只是各取所需,她無意和對方深交。
“大概要多久才能”夏川西子剛想問問時間,突然感知到了兩面宿儺的到來,本能地看向窗外。
她所看過去的方向,不遠處的綠化帶后面,虎杖悠仁四人正擠成一團地蹲在地上。
“夏川小姐,怎么了嗎”禪院直哉疑惑地問道。
“沒什么。”夏川西子沒有解釋的意思,她基本上能猜到這是怎么回事,顯然是釘崎野薔薇誤會了。
“禪院先生,大概要多久才能把九相圖給我”
兩人繼續聊正事。
與此同時,外面的四人小隊已經炸鍋了。
“西子怎么是來見那個白癡的”禪院真希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會真的在和他交往吧”
禪院直哉有給夏川西子買玫瑰,這會兒花就放在桌上,很難不讓人多想。
“真希姐認識那家伙嗎”釘崎野薔薇好奇地問道。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也好奇地看向禪院真希,他們都不認識禪院直哉。
“是禪院家的人,算是我的堂兄,是個惡心又自大的家伙。”禪院真希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聽她這么評價禪院直哉,大家的神色瞬間變得擔憂起來,吉野順平默默地拿出手機給真人匯報了消息。
“小鬼,你還在等什么”兩面宿儺突然開口道。
“啊”虎杖悠仁有些懵。
“把身體給我,我去弄死那家伙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兩面宿儺已經起了殺心。
虎杖悠仁“”
“宿儺,你冷靜點啊。”虎杖悠仁趕緊勸道,“我感覺小西姐姐應該沒和對方交往。”
他還是比較了解夏川西子的,知道少女是那種畢業前不會考慮戀愛的類型。
“殺錯就殺錯好了。”兩面宿儺不以為意。
“我支持你,去宰了那家伙吧。”禪院真希當即表示了支持。
“真希前輩,你也冷靜點啊。”虎杖悠仁勸完這個勸那個,“說不定小西姐姐是在和對方談正事呢。”
“等等,小西姐姐不是讓咒靈燒毀過禪院家嗎”釘崎野薔薇抓住了重點。
這種情況下兩人應該是敵人才對吧。
“對哦。”虎杖悠仁也反應過來了,然后開始擔心對方是不是來找夏川西子的麻煩的。
“身體給我。”兩面宿儺再次命令道。
他反正對于接近夏川西子的人都沒好感,既然感到不爽,那自然是要把人干掉。
“虎杖,你把身體給他唄。”禪院真希繼續在邊上慫恿。
虎杖悠仁一個頭兩個大,剛想說些什么,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他趕緊先接了電話。
電話是五條悟打來的。
他那邊接到個任務,疑似存在兩面宿儺的手指,他準備直接讓虎杖悠仁去看看。
“悠仁,你在外面嗎”五條悟聽見了這邊吵鬧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