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并不覺得為人理想主義有什么不對,至少她奉行的理想主義是在不傷害其他人的提前下。
現在這個社會太過浮躁,云景也不是想要批判什么,不過時下很多人都奉行精致的利己主義,既做所有的事情之前,只考慮自己一個人的得失,云景是做不到的。
其實做個利己主義也沒什么不好的,因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活法,云景是因為父母就教育她要她當個善良的人,所以她是從小決定了要做一個好人的。
云景也知道自己的道德感過高,她初中的時候就是這樣,當時學校提倡一對一幫扶活動,就是她們這些家庭條件不錯的人,幫扶山區里的貧困學生,當時學校宣傳了好多天,響應的人少得可憐,最后云景拿出自己的一部分生活費,幫扶了兩個山區里面的小女孩,然后她在一些思想極端的人眼里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圣母。
后來那些人還給云景起了一個外號,叫她白蓮花,云景當時回家后大哭了一場,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明明做的是好事,還是會被同學嘲笑、言語攻擊。
當時是云景的母親安慰了她,說既然她做的事情是對的,就不用去在乎別人的看法,那些人理解不了她,不是她的錯,是那些人的錯,不管怎么樣,做一個善良的人是不會有錯的。
事實證明云初的話是對的,學校的老師知道那些人私下給云景起外號后,把他們狠狠地批評教育了一頓,不管他們心里服不服氣,總之自那之后,他們就沒敢叫過她白蓮花。
之后每年云景幫扶的那兩個小姑娘都會給她寄信,后面她們兩還都考上了不錯的學校,這讓她打心里開心,就更加堅定要做個能夠幫助弱者的好人了。
其實以前湛元晨和父母就時常忍不住擔心,云景的性子太過柔和,又太好說話,也是家人保護過度了,才讓她一點能夠保護自己的棱角和脾氣都沒有長出來。
就她這個樣子,等到以后進入職場了,恐怕會受很多的委屈。
好在現在云景接手木門了,相比木門可能帶來的巨大財富,湛元晨最高興的一點就是妹妹可以繼續過之前那種肆意瀟灑的生活,不用被世俗的種種潛規則和壓力打磨,可以繼續的保持她的那一顆赤子之心。
湛元晨自己就是一個很現實的人,他沒覺得自己這樣有什么不好,不過他卻是打心底不想自己的妹妹變成他這樣。
湛元晨是打從心里覺得,云景現在的這個樣子,就最好的樣子。
因為云景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信息,所以陳館長他們三個人光是清點完所以的文物,就花了一整個下午。
原本云景以為自己把文物交給博物館的人自己就能徹底的了解這樁心事了。
結果等陳館長他們清點完所有的文物后,又想要給她找麻煩了。
作為文博工作者,陳館長他們對待文物比云景可要仔細多了,從清縣到市里這一段路程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的,怎么也是要在高速公路上奔波幾個小時的,只靠著棉布和稻草保護減震肯定是不行的。
陳館長十分嚴肅地跟云景說道:“這也就是情況緊急,一次性需要運輸的文物也實在是多了一點,要不然我肯定是要聯系博物館,以最高的防護標準來運輸這些文物的。”
云景聽完連忙擺手道“別了,你還是趕緊帶著這些東西走吧。”
按照陳館長的說話,他現在從市里調車,中途還要準備裝這些文物的防護箱,再怎么抓緊也得等到明天才能到位了。
這么久云景可等不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云景擔心晚上木門會出現在倉庫,雖然陳館長他們大概率是看不見木門的,但是抵不住木門出現后湛元晨他們要過來啊。
木門是云景最大的依仗和底牌,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愿意讓這個世界其他人知道木門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