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擔憂,所以云景說什么都不愿意讓陳館長他們留在倉庫里面,等市博物館聯系專門的運輸車過來。
按照云景的意思,要么陳館長他們在今天晚上之前就把這些文物弄走,然后徹底把她忘記,之后的一切捐獻流程也不要來找她,捐贈的事情一旦有了進步,他們就直接記錄在官博上,反正她每天都會刷微博,能夠看到事情的一切進展。
要么陳館長他們就先離開倉庫,在縣里找個酒店休息一晚上,等明天上午運輸車到了,他們再過來打包、運輸這些文物。
按理說云景的安排算是很合情合理了,然而陳館長他們現在守著這么多的文物,哪里又舍得離開它們去休息呢,沒見周師傅鑒定文物鑒定得都要瘋魔了嗎。
實際上周師傅也不想把自己弄得好像沒見過什么世面一樣,他都五十好幾的人了,又是s市著名的文物鑒定專家,在外面他還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不過隨著鑒定的文物越來越多,他就越來越難維持自己的形象。
沒辦法,他也不想這樣的,可是這么大的場面他之前是真的沒有見過
可以說這里百分之九十的文物,那都是絕世精品,對于一個文物鑒定師來說,現在這個不算特別大的倉庫就是天堂。
周師傅鑒定文物已經鑒定到瘋魔了,他是一刻都不愿意離開的,陳館長和甘語彤也是差不多的意思,畢竟這批文物等到捐贈流程走完后,就即將成為他們博物館最重要的展品,他們要是一眼看不到這些文物,就難以心安。
可以說在這一批文物真的運進s市博物的庫房里面之前,陳館長他們的這個心就一直安不了了。
云景不想和他們多糾纏,直接建議他們考慮一下縣里的s豐,只要快遞費給得足夠的高,對方也可以給這批文物多加幾種防護方式。
什么減震氣柱、泡沫紙,統統都安排上,再不行就在裝文物的箱子里面塞滿海綿顆粒,云景就不信了,等到這些玩意兒通通用上一遍,還怕會磕著這些金疙瘩
最后陳館長確實采取了云景的建議,不過這批文物價值不菲,他可不放心只讓民營的快遞公司運送,所以他提出自己要聯系武裝部,讓武裝部幫著守押。
對此云景也是有些顧慮的,畢竟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要是陳館長申請了武裝押運,那到時候武警免不了要在她家倉庫外面扎堆,這要是被街上的鄰居見到了,還不得刨根問底的打聽這件事情
而且這件事情參與進來的人越多,云景身份暴露的危險就越大,所以她是打心里不愿意的。
最后陳館長實在是沒有了辦法,只能退讓一步,說自己先聯系快遞公司裝車,等到運輸車離開倉庫所在的這條街后,他再請求武裝支持。
其實這樣做并不符合文物運送的標準,一般的文物運送,從文物出庫、打包、運輸、入庫全程都需要嚴密的防護。
像今天這樣什么都沒有,臨時找運輸車運送的事情在以前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不過由于這批文物是云景捐贈的,她本人的意愿最大,不然她臨時要反悔,說自己不愿意捐了,那陳館長他們才是哭都沒有地方哭,不過按照規定,這些文物云景證明不了是她的所有物,最后也是要上交的,不過這么一來就傷了和氣,陳館長也不想讓一件市民主動上交文物的好事落到最后不得不撕破臉,所以只能是他妥協了。
好在這批文物在今天之前并沒有透露出任何風聲,沒有人知道他們今天要運送這么一批文物,被人盯上的可能幾乎為零,所以運輸風險倒是不大。
云景這么抗拒,陳館長他們也沒有辦法,考慮到她格外看重自己的,為了尊重她的意愿,陳館長他們連運輸公司的員工都不敢往倉庫帶,幾個人交了押金拉了滿滿一車防護材料過來,一樣一樣的打包著木箱子里面的文物。
快遞公司的紙箱子自然是不能用來運輸文物的,好在s豐快遞平常也有物流服務,加點錢人家也由長木條固定的簡易木箱。
最后連云景都參與了進來,四個人一齊動手,一直忙到晚上十點鐘,才總算是把所有的文物都打包好送上了運輸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