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就用不著云景操心,了陳館長看著滿滿一車的文物,激動得拉住了云景的手,翻來覆去、顛三倒四的說著那些車轱轆般的說著那些感謝話。
這個時候離十點也沒多久,云景滿心滿眼想的都是該如何把這些無關人員打發走,壓根就沒有聽陳館長給她戴高帽的心情。
她還能不知道自己有多高尚,她捐獻這批文物,舍棄的何只是唾手可得的金錢,還要她一家老小的安全呢。
事情都做到這一步了,難道她還得靠別人的吹捧才能得到內心的滿足
總之云景趕時間,所以她敷衍了兩句后就連忙像趕瘟神一樣想把人趕走。
陳館長他們離開之前,還不忘和云景保證到“小姑娘你放心,捐贈獎勵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捐給貧困山區的兒童,到時候我們會把捐贈憑證放在官博里,還有這批文物的捐贈記錄,你可要記得關注。”
云景看著陳館長啰嗦的樣子,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知道了,你們趕緊麻溜給我走。”
之前云景就說了,這批文物她每一樣都是拍了照留了底單的,所以她也不擔心陳館長會中飽私囊,畢竟她只是要求對外隱藏她的信息,并不是真的死了,陳館長他們要是想要動歪心思,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徹底的瞞天過海。
“知道了,你們趕緊走吧。”
確定陳館長他們已經走得車屁股都看不見了,云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因為陳館長他們打包文物的時候連帶著把之前裝文物的大木箱子都帶走了,所以這會兒云景倒是省了收拾的功夫。
云景伸手從貨架上拿了一瓶飲料,一口氣喝完半瓶后,把自己狠狠地摔在了懶人沙發上。
這一天云景也真是累得夠嗆,她現在就想靜靜地躺一會兒,是真的連根手指都不想動的程度了。
十點一到,云景確定了今天木門是不會出來了之后,才起身回了家。
收拾好自己躺在床上的時候,云景才后開始又心思琢磨其他的事情。
比如她那還在原始世界當黃金礦工的哥哥。
說來實在是慚愧,之前云景一直操心著文物的事情,就算偶爾有空閑,也是忙著去給戈月需要的物資查漏補缺去了,倒是沒像之前那樣,每天都湛元晨的人身安全擔憂。
這可不是云景心大,而是因為戈月和湛元晨之前自己說的,他們在原始世界挖金礦安全得很,都不用進森林,就在平原上作業,周圍連個兔子都很少看到,更別說別的獸人和野獸了。
再說湛元晨身上還帶著袖箭和匕首,別說是自保了,只要他能夠藏得住,真到了危機的時候,他就是想要重傷戈月這樣的獸人都不是問題,而且她后面還給他們增加了柴油圓鋸,切石頭都沒有問題了,平常切個野獸什么的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然而此時被云景斷定特別安全的湛元晨,正一個人躺在帳篷里,聽著外面柴油圓鋸刺耳的切割聲,生無可戀的盯著帳篷的原頂發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