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半個多月里,戈月一家跟一群勤勞的工蟻一樣,不停地往山洞里搬著東西。
裝肉的山洞挖好后,戈月立即就開始了熏制。
熏肉可以說是絲毫沒有什么技術含量了,就是把肉一排一排地掛在山洞里面,戈月有云景給的工具,那更加是事半功倍。
s鋼勾深深地嵌在山體內,然后再掛上一條一條的鐵絲,這待風干的臘肉和香腸一串一串的掛在鐵絲上。
鐵絲的承重力也悠閑,戈月也不貪多,他們一次風干好的肉條,稀稀拉拉地掛著,也就勉強掛滿整個山洞,并不用讓這些鐵絲超負荷承重。
肉條掛好后,就是把柏樹丫堆在里面點燃,然后慢慢地風干了。
這一步很關鍵,只能用新鮮柏樹枝,倒不是說干的不能用,主要是干的樹枝容易燃起來,熏肉需要的就是煙熏。
樹枝只有隱隱只有幾顆火星的時候會生出大量的煙霧,燃起來可不行,會直接把熏肉變成烤肉。
所以烤肉的時候就得有人在旁邊盯著,火勢一大,就得在著火的地方撒上一層草木灰滅火。
這可不是一件輕松的活,這柏樹丫一點燃,山洞里面用不了多久就煙熏火燎了起來,山洞除了一個洞口問外,就是一個封閉的大圓環,這也是戈月最看重的的一點。
戈月可不想被煙熏入味,所以她挑了一個掛西風的天氣,這樣一來,她只用在洞口稍微往里兩步遠的地方生火,然后從平原上掛過來的風,直接就能把煙霧吹向山洞里面,她本人只用在洞口開闊的地方坐著就行了,一點罪都有受。
戈月舍得用柏樹丫,坐在山洞口,從早到晚,整整熏了一整天,反正這玩意兒森林邊多得是,隨便砍一砍就能裝滿一大車,也沒什么好吝嗇的。
其實下午的時候,山洞里面就有一陣一陣的說不上來的香味傳出來了。
江他們這幾天忙著打獵,因為之前已經做過一次了,所以現在戈月只用把腌肉的調料拌好,剩下的事情就用不著她了。
溪挑著腌制好的肉條來山洞下面的空地上晾曬的時候,就聞到了山洞里傳出來的味道。
溪把桶里的肉條全部晾曬到架子上后,磨磨蹭蹭地挪到了戈月身邊,忍了又忍,最后他確實忍不住了,才搓著手問道“聞著可真香哈,這么看來你說的那個臘肉應該算是做好了吧”
有了這么多的物資后,戈月一下子就成了閑不下來的忙人了,現在她雖然坐在山洞熏肉,不加柏丫的時候她也沒有閑著,她從云景給的物資堆里面扒拉出了一袋花生出來,這會兒正抱著一個塑料盆子,見縫插針的剝著花生殼呢。
戈月還不了解溪嗎,一聽他這磨磨蹭蹭,沒話找話的樣子,她就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我知道你的意思,等會兒我就去扯蒜苗,今天晚上我們就吃蒜苗炒臘肉,完了我再用臘肉煮個青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