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聞著空氣里臘肉的味道,戈月也有些饞了,她們這個秋天要做那么多的臘肉呢,也沒什么好摳搜的,而且先讓家里人都嘗嘗臘肉的味道,指不定他們干起活來就更得勁了。
得到了戈月的許諾后,溪喜滋滋的去小溪旁接著干活去了,戈月看看了天色,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她往火堆上一連扔了好幾枝柏樹丫后,就起身去地里拔菜做晚飯了。
現在還沒有入冬,戈月嫌在山洞里做飯熏得慌,所以就讓江給她在山洞外面的那塊大平地上搭了一個大棚子,當做露天廚房。
說是棚子,其實就是江他們在森林里砍了八根大小長度都一致的細直小樹,然后在地上挖了幾個一米多深的細坑,直接把樹干深深地插在了地里,空隙的地方塞上碎石子固定。
棚子遮雨的東西就是之前湛元晨留下來的一大塊遮雨篷布,用尼龍繩牢牢地綁在樹枝上,雖然四周空蕩蕩的不防風,但是至少也能這個雨。
這種草草搭起來的棚子,只要不刮特別大的風,還是挺頂用的。
而且這個棚子足夠大,除了可以當廚房外,還可以當柴房,江他們運回來的柴火,現在都整齊的堆在這個棚子里面。
晚上戈月花了大把的時間,煮了一大鍋白米飯不說,還去了條剛做好的臘肉,按照她之前告示溪的方法做出了一菜一湯。
因為家里的人胃口都很大,所以每次戈月做飯都是一項大工程,她做飯用的是云景在鄉下特意買的大鐵鍋,就是村里的人煮豬食的那種大鍋,平常要是江他們放開吃的話,他們一家人必須得吃這么一大鍋米飯,一大鍋的肉湯,再加上一蒸鍋的炒菜才會吃得飽。
做菜的份量一大,好好地精致小炒就變成了大鍋飯,戈月覺得因為這個原因,自己精湛的廚藝只發揮出了成,偏偏江他們很給她面子,晚飯的時候他們個人吃得頭也不抬,差點就把腦袋埋進吃飯的盆子里面了。
溪一邊往自己的盆子里鏟肉,一邊贊嘆道“好吃,這個臘肉可真好吃,這肉竟然能夠做出這么好吃的味道,我之前竟然白吃了十幾年的肉”
溪這話是真的一點都沒有夸張,以前味道不怎么好的肉干,被戈月這么復雜的一通處理之后,那味道真的是香的太過分了。
那臘肉被戈月切得薄片薄片的,因為今天才剛熏制好,肉里的油分還很大,切口處在鐵鍋底上稍微一燙,整片肉一下子就卷起了微微地幅度,那葷油嘩啦啦地往下淌。
再把原本聞起來還帶點怪味的蒜苗往鍋里一加,空氣中瞬間就炸開了一股溪說不出來的香味,讓人只聞著就不由得一個勁地咽口水。
那加了青菜的肉湯味道就更不用說了,本來還有些油膩的臘肉丁加上剛從地里的小白菜,一葷一素,搭配得相得益彰。
江和溪平常最討厭吃野菜了,只有在冬天沒有食物吃的時候會面前吃一點煮熟的野菜干,但是他們自己種的小白菜味道和他們以前吃的那些,味道又苦又澀的野菜真是一點都不一樣。
住在肉湯里面的小白菜,吃到嘴里,不但帶著一股清香,還回甘,一口肉一口青菜的搭配,十分地清爽,讓原本不喜歡吃野菜的江都愛上了這一口。
那噴香的白米飯就更加不用說了,被帶著葷油香的臘肉炒蒜苗一混,瞬間就有了靈魂,溪一口氣能吃一大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