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或許有個南方胃,他不喜歡吃面食,就喜歡吃米飯,見他這么喜歡,戈月就計劃著明年一定要多種一點稻谷,不然就家里的這點存貨,可禁不起他這個大飯桶嚯嚯。
聽戈月說他們明年要多種稻谷后,溪最是高興的了。
哪怕戈月說要種稻谷得先把水田給整治出來,十分的辛苦,他也拍著胸口說沒有問題,明年春天他干活一定比現在更加賣力。
戈月聽了溪的保證后,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好一會兒,等到把溪都看得心里發毛后,她才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看來是我今年種的地太少了,導致你還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來。”
溪一聽戈月這話,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這段時間空閑時間都得泡在地里除雜草,抓菜地里蟲子的生活,忙不迭擺著手道“不少了,不少了,這就足夠多了,你不是也說了嗎,家里就這幾口人,種多了吃不完也浪費。”
戈月看著溪這如臨大敵的樣子,心里也十分的無奈,這還只是種了一點紅薯和土豆,只用除除草,抓抓蟲子,他就已經害怕了,等到明年春天種了小麥、稻谷、玉米這些糧食后,除了除草之外,還得趕鳥呢,到時候真不知道他會怎么抱怨。
原始世界生態可好了,平常森林里偶爾有點動靜,那驚起的鳥烏泱泱的一大片,說是遮天蔽日都不過分了,戈月一想到明年自家的小麥和稻谷種出來后,將要面臨的那些問題就頭疼。
別到時候她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自己還沒有吃進嘴里呢,就被那些鳥兒給嚯嚯光了。
不過現在屬實有些早了,吃完晚飯后,戈月早早地就躺在了屬于自己的干草垛上,早早地就進入了夢想。
沒辦法,原始世界沒網沒娛樂,花和江晚上還能偷偷摸摸地整點成年獸人的娛樂活動,一家子都住在一個山洞,為了不打擾父母交流感情,一般情況下戈月和溪都會十分自覺地早早入睡。
戈月這么做是因為她到底有著一個成年人的靈魂,聽父母墻角什么的還是太尷尬了,溪倒是不知道什么是尷尬,只是習慣了早睡。
對于大部分獸人來說,交配都不是什么會讓人覺得尷尬的事情,也不怕被別人看到,畢竟以前冬天的時候,好幾十個獸人住在同一個山洞,一到晚上各種聲音都會有,獸人對于這種事情早就司空見慣了。
獸人在交配繁衍這件事情上十分的開放,平常都還好,一到春天,那真是除了狩獵時間外,在部落聚集地的什么地方都能看到抱在一起滾成一團的獸人。
天知道去年春天戈月能下地走后,看到那種場面后,本來還算純潔的內心收到了多大的污染,是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辣眼睛的程度。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戈月的身體不夠累,她人剛睡著沒有多久,就聽到了一聲有些熟悉的鈴鐺聲。
戈月瞬間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清醒后她揉著眼睛朝洞口看去,一扇熟悉的木門正迎著月光立在那里。
戈月想到自己今天剛做好的臘肉和香腸,沒忍住笑了笑,心中暗道倒是個有口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