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塔玫瑰信息素中攜帶著委屈,纏著身邊的凝心語。
時亦羽蹲下,修長的手指將小家伙臉上的淚水擦干凈,“怎么了好端端地哭什么。”
時念哇地一下哭出聲,撲到時亦羽身上,抱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脖子里,哽咽道“不、不打針,痛痛。”
這么一哭,小oga粉嫩的小臉變得紅撲撲的,鼻尖也染上委屈的紅色,黝黑的睫毛也被淚水沾在一塊。
時念一哭,時亦羽心軟成一團,當即釋放信息素安撫他,“不打針,只是給醫生叔叔看看,不哭了。”
時念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打著哭嗝,“真、真的嗎尖尖的針,疼,不要它。”
時亦羽順著他說,“這次沒有尖尖的針,爸爸保證,也不會疼。”
聽他這么說,時念才放心,只是淚水沒止住,直到去了醫生實驗室還在抽抽噎噎的。
醫生是個長相俊美的aha,白大褂松散地掛在身上,瞧著就不太正經,他辦公桌旁邊還擺放著一架骷髏。
醫生見時亦羽抱著時念來了,輕佻地吹了聲口哨,“別啊小念念,每次一見到我就哭喪著臉,酥酥很傷心哦。”
“哇嗚嗚嗚嗚嗚”
時念一見到他,條件性反射地哭了起來,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連看醫生一眼的勇氣也沒有,死死地抱著時亦羽,“爸爸,爸爸回家,嗚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醫生笑得前仰后合,只會看小朋友的笑話,一點醫德也沒有,還從抽屜里拿出注射器,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小念念乖,酥酥來給你打針了哦。”
果不其然,時念哭得更慘了。
哪怕時亦羽釋放更多的信息素也安撫不住他,時亦羽抄起醫生桌上的一本書砸在他身上,“別逗他了,哭了你哄快點做正事。”
醫生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正經起來,張開手,“來,小念念到我這兒來。”
時念對他避之不及,怎么可能去他那里,當即死死抱著時亦羽,拼命往他懷里擠,邊哭邊說,“不要他,嗚嗚,回家,爸爸回家。”
時亦羽只好輕拍他的后背,目光不善地看著醫生,“你弄哭的,這下怎么辦”
醫生攤手,面色無辜,“沒辦法,老大你知道的,我只會弄哭小朋友,不會哄。”
時亦羽簡直要被他氣死,可時念實在是哭得厲害,他斷不可能這個時候強行把時念給他。
沒辦法,時亦羽抱著時念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用紙巾給時念擦眼淚,揉揉他的頭發,盡力安撫他。
可時念還是膽怯地屢次看向醫生那里,時亦羽瞪了醫生一眼,語氣不滿,“你邊上去。”
醫生惹哭了人家小朋友,也是他理虧,悻悻然起身去了另一個小房間。
沒了醫生在,時念總算放松下來,抽泣地靠在爸爸身上,小手還緊緊抓著時亦羽的手,在時亦羽的安撫下漸漸平靜下來。
只是眼圈紅腫著,漂亮的眸子被淚水浸著,睫毛上掛著欲落不落的淚珠。
“爸爸”時念扭頭看時亦羽,語氣委屈。
時亦羽嗯了聲,問他怎么了。
“你說,沒尖尖的針。酥酥,酥酥手里有針針,嗚嗚。”
時亦羽“”
他在心里把醫生罵了幾百遍。
時亦羽忍著要去把醫生痛揍一頓的沖動,柔聲細氣地對時念說,“叔叔只是喜歡念念,想逗逗你,沒想要給你打針。”
說著狠狠瞪了眼醫生,要不是這混蛋,他也不會淪為騙小孩的壞大人。
時念打了個哭嗝,“真、真的嗎”
時亦羽笑得溫柔,“自然,不然你問問他”
下一秒,他溫柔款款的聲音一變,含著怒氣喊,“庫德里安,滾出來”
“哎呦哎呦,老大,別生氣啊。”醫生面上掛著笑走了出來。
時念見到他身子猛然一顫,一頭扎到時亦羽懷中,只露出一個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醫生聽到他們的對話,隨手扯了個凳子,大刀金馬地坐在時念面前,在時亦羽威脅的目光下好聲好氣地對時念說。
“小念念,酥酥咧,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啦,不哭啦,酥酥跟你道歉。這樣,下次你再來,酥酥給你換個大容量的針管,讓你少打兩針可以不”
時念“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