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睡覺時,時念躺在床上,抱著他的小熊玩偶,睜著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時亦羽,房間內暖色燈光為時亦羽鍍上一層柔光,整個人好看得不行。
時念腦袋往被子里縮了縮,害羞地說道“爸爸,你好漂釀哦。“
時亦羽好笑,捏捏他軟綿綿的臉蛋,“在你心里,不是你安南叔叔最好看嗎”
“不是哦。”時念的臉頰在時亦羽掌心蹭了蹭,“爸爸最好看,安南酥酥第二好看。”
時亦羽眼中含笑,替時念掖了掖被角,俯身親親他的額頭,“小玫瑰,爸爸愛你。”
時念一怔,臉上浮現出害羞的紅色,開心得身子扭了扭,很小聲地回應,“爸爸,我也好愛你。”
這是時亦羽第一次對時念說愛他,小家伙表現得非常激動,時念想著不能厚此薄彼,便掰著手指頭數,“愛爸爸,愛父親,愛哥哥,還有小舅舅呀”
時念猛然記起時亦楚,當即迫不及待地問時亦羽,“爸爸,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小舅舅那里啊”
安南酥酥說小舅舅懷孕了,他好想去看看他,還有他肚子里的小寶寶。
時亦羽想了想,承諾道“下周六,我帶你去找亦楚那里找他。”
能去見小舅舅,時念高興壞了,哪怕房間的燈已經關了,他還是興奮得睡不著覺。
隨著夜逐漸深了,一天的疲憊涌上身體,時念也逐漸睡了過去。
在迷迷糊糊間,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心口蔓延開,時念瞬間痛到清醒,嗚咽一聲就要哭,可他的四肢動彈不得,腦袋也暈乎乎的,只能閉著眼睛流眼淚。
暴動的精神力從時念小小的身體里釋放出來,震碎了他床頭柜上的玻璃瓶,刺耳的響聲讓隔壁房間驚醒了隔壁房間的時亦羽和郁路寒。
空氣中飄蕩著的信息里含著害怕,時亦羽和郁路寒心道不好,急忙起身朝著時念的房間跑去。
時亦羽一推開房門,含著殺傷力的精神力撲面而來,郁路寒伸手把他拉進懷里,用更加強大的精神力將它壓了下去。
但還是有一小股劃過他的臉,留下一道血痕。
時亦羽擔憂道“沒事吧”
郁路寒搖頭,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沒事。”
時念的精神力就像是陷入應激反應的小貓咪,對著外來者揮動小爪子,企圖供著身子哈氣嚇退想要靠近的人。
可郁路寒的精神力更加強大,直接把小貓崽揪了起來,以絕對的實力壓制住他的暴動。
來自父親的精神力是強大的,也是溫柔的,強大的精神力把時念的壓制得死死的,再一點點溫柔地安撫他,這才讓縈繞在房間里的精神力回到時念體內。
時念聞到凝心語和龍舌蘭的味道,腦袋里的疼痛緩和了一點,他無力地睜開眼睛,臉色蒼白,弱弱小小的聲音像是剛斷奶的奶貓,“爸爸,父親我好難受啊”
時亦羽腳步匆匆,神經繃得緊緊的,坐在時念的床頭就釋放精神力感知他的身體變化。
越查看他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時念體內的精神力像是被一團凌亂的毛線球,并且富有極強的攻擊性,要不是郁路寒在一旁壓制,時亦羽這樣接近他一定會被弄傷。
除此之外,時念的身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衰敗,剛才那段話似乎用完了這孩子最后一點力氣,說完就又閉上眼睛,氣息微弱。
時亦羽的心臟高高提起,快速抱起時念,在他身上裹了層毯子,言簡意賅地對郁路寒說“情況不好,去醫生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