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懷疑是郁路寒有問題來著。
“還有一點,時家會表現出一定的厭世傾向,以及對有著相同血脈之人的摧毀欲,這一點會隨著年齡的長大逐漸顯現出來。時纖云在下任之后不久自殺也是這個原因。”
“你和時亦楚能和平共處是因為承載著這個性格的基因序列已經被時纖云剔除了。”
阿爾溫把玩著時念的小手,話鋒一轉,“但你們的孩子可能會再次擁有這個基因。”
阿爾溫的話讓時亦羽放下心,“這孩子跟你的大兒子沒有這個基因。”
時亦羽聯想到墨洛溫長輩匆忙把孩子和莫爾菲斯分開,“所以,墨洛溫長輩們知道這件事”
“對,墨洛溫長輩是少有知道這件事的人,所以才沒跟你們商量直接帶走孩子,按你們倆的性格不會把孩子給他們。”
阿爾溫平淡地說道,“他們也是怕孩子半夜把他們兒子給砍了,畢竟按以前的習慣來看,后代對aha爸爸的攻擊性更強。”
“不排除她剛會拿刀就殺莫爾菲斯的可能,老兩口肯定會急。”
時亦羽“”
“至于這孩子的身體”阿爾溫看著時念熟睡的面孔,“鐘行義那老東西還活著,他會有解決辦法。”
“把孩子送去維斯特附屬幼兒園吧,外面不安全。”
阿爾溫將一切都告訴了時亦羽,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手指摩挲著脖子上的綠色寶石,低聲呢喃“時纖云,明明是你造成的爛攤子憑什么要我來解決”
阿爾溫的話可謂是顛覆性的,時亦羽回到大廳后許久也沒有回過神,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出神。
郁路寒攬著時亦羽,憂心忡忡地低頭看他,“怎么了”
時亦羽手里捧著冰飲,搖了搖頭,“回去再說。”
雖然這個消息對他的沖擊很大,但起碼時念的身體有了解決方法,他心中也放下了一個大擔子。
時念趴在時亦羽身上睡得香甜,直到這次宴會快結束時才悠悠醒來,他四處看了眼,發現少了個人,“爸爸,姑姑呢”
時亦羽撫摸著他的腦袋,“她等會兒會出來。”
阿爾溫在聚會上很少露面。
時念點了點頭,依賴地環著時亦羽的脖子,任誰過來也不給抱。
皇帝幾次看向他這個方向,又不好拉著面子去討小孩,阿爾溫從不在宴會上露面,弟弟安南也不搭理他,皇帝只好孤獨苦悶地喝著酒。
這是時念第一次出現在權貴面前,時亦羽決定讓時念轉去維斯特附屬幼兒園,也不再遮擋時念的面孔。
家中有孩子的權貴紛紛讓自家孩子去和時念套近乎,希望以此攀上時亦羽他們一家,但時念對同齡小朋友絲毫不感興趣,一心一意地和時亦羽黏在一起。
也不乏有其他小朋友見時念長得粉雕玉琢的,想來跟他玩,結果都是被時念拒絕。
十幾分鐘后,阿爾溫重新出來,在薩爾圖炙熱的視線中坐在了他的身邊。
在這個長桌上只有時亦羽一家還有皇帝一家,安南坐在他們中間,起到一個詭異的和諧共處的作用。
其他權貴見阿爾溫過來又上前來挨個的來個親切問候,吻手禮在皇室禮儀中是最常見的,但沒人敢不顧死活地當著郁路寒的面親吻時亦羽的手背。
于是這些思維靈活的貴族將目標放在了時念身上。
“初次相見,小殿下日安。”
一位風流倜儻的貴族aha彎腰行了個紳士禮,時念奶聲奶氣地回應,“日安呀。”
就在時念以為這個禮節要結束時,他的小手被對方拉過。
眼見那張陌生的嘴唇要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時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回自己的手并將手背到身后。
貴族aha笑了笑,轉身離開。
在他之后,又來了幾個貴族,他們無一不是先向時亦羽和郁路寒問好,然后來拉時念的手。
時念看到阿爾溫姑姑姿態優雅地被人親吻手背,知道這應該是某種禮儀,但他糾結地背著手,遲遲不愿意把手給人家。
最后時念做出讓步,勉為其難地伸出手,讓人家碰一碰,在嘴唇即將碰上時迅速收回手,用著那張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人家,“再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