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經說再見了,那就快點離開啦。
時念的眼神傳達的意思被對面貴族接受到,貴族勾唇一笑,也不再強他所難,“再見小殿下。“
等到他回到自己的圈子后,將這個有趣的小家伙告訴給自己的同伴,同伴們笑了幾聲,其中一個提議打賭,“這樣,看我們誰能親到他的手背,贏家可以向其他人提出一個要求。”
有了賭約,越來越多的貴族子弟涌到時念面前。
時念抽手抽得筋疲力盡,但依然有人跟上,他最后擺爛一般扎進郁路寒的懷中,抱怨道“父親,好累的。”
郁路寒的大手放在他的后腦勺上,威懾力十足的目光放在了那些貴族少年身上,嗓音低沉卻不容忤逆,“行了,就此結束吧。”
圍在時念身邊的少年這才一哄而散,臉上是看見的遺憾。
阿爾溫施施然拿起紙巾擦拭唇角,蔚藍色的眸子掃過薩爾圖,突然說了句,“你沒什么表示嗎”
薩爾圖搖晃酒杯的手一頓,開始頭腦風暴,思考自己是哪方面做得不恰當惹阿爾溫不滿了。
可他思來想去半天也沒想不來,偷偷瞥向安南,希望他能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給自家親哥哥幫助。
安南對他視而不見,用小勺子舀起一勺酒,喂到時念嘴里。
時念喝到酒,全身洋溢著開心,“謝謝安南酥酥”
薩爾圖“”
長久的沉默讓他心跳加快。
但身為尊貴的皇帝,他不容許自己面容上出現慌張的神情,試探地問道“是關于小時念的”
阿爾溫緘默無聲。
薩爾圖知道這是肯定的反應,他松了口氣,凝視著快樂喝酒的時念,覺得自己好像懂了,大手一揮,“小念念喜歡喝酒姑父請你喝”
他吩咐身后的侍從,“去把我酒窖里的路易十四系列全部送到小時念家里。”
路易十四系列的酒可遇不可求,是會被愛酒者供起來的供起來的珍品。
時念吧唧嘴,“姑父,它好喝嗎”
薩爾圖給他描述,“滋味醇厚,香味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時念瞬間期待滿滿。
但阿爾溫顯然不滿意,高腳杯落在桌面發出清晰響聲,她唇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幾瓶酒就打發我這邊的人薩爾圖,你挺可以的。”
薩爾圖“”
心急如焚的皇帝為了向自己的愛人證明自己的真心,將兩個伯爵的爵位給了時念和郁辰。
時念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又多了個皇室的身份,他也不知道這個身份意味著什么,只是平心而論,還沒有那些酒來得吸引人。
時念已經開始盤算要將這些酒全部放在他的小書桌上,這樣的話一覺醒來就可以心愛的酒了。
沒過一會兒,艾澤爾從一堆少年中脫身,坐到時念身邊,見他無聊地走神發呆便提議道“我帶你去后花園轉一轉吧,那里有很多小動物。”
安南將手搭在艾澤爾肩膀上,一起勸時念,“跟著你艾澤爾哥哥一起去玩吧,他對皇宮很熟悉,知道哪里最好玩。”
時念確實很無聊,點頭答應。
郁路寒將達尼爾放在他肩膀上,親了親他的額頭,點了點他的耳釘,“玩得開心,有時喊我們。”
時念已經會用這枚耳釘的大部分功能,點點頭,“好哦。”
在經過甘檸時時念糾結了一會兒,主動邀請,“甘檸要和我們一起去玩嗎”
甘檸猶豫地看了眼艾澤爾,他知道這個哥哥很冷漠也不喜歡小孩子,他也很怕他,“不了,我要和媽媽在一起。”
時念便單獨跟著艾澤爾出了主廳,他來時是坐著懸浮車,這次行走在長廊之間才切實感覺到這所行宮之大。
艾澤爾熟練地帶著時念穿梭在交錯復雜的走廊中,“爸爸說你明天會去維斯特附屬幼兒園,真的嗎”
時念偶然聽時亦羽提過一句,“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