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時間一到,鐘樓頂端的悠揚鐘聲響徹整個校園。
列陣站好的參賽學生紛紛立正站好,沐浴在陽光下的少年們英姿煞爽,等待阿普蘇的教授開啟賽場。
艾澤爾站在前排,他深邃的紫羅蘭色眼眸頻頻看向賽場一側,眉頭微微皺起,他似乎看見小玫瑰了。
但觀眾席不在這里啊,應該是看錯了吧。
時念聽著這催命鐘聲,手心不斷冒汗,啟動器外層都被他的汗濡濕了大半,他嘴里碎碎念著,“不要怕不要怕,全是大白菜,全是卷心菜,全是花椰菜”
在來之前,時亦羽為了讓時念不要緊張,告訴他把臺下的所有人都看作是大白菜就好。
但時念實在是太緊張了,干脆來了個蔬菜匯。
時念做了個深呼吸,緩緩站起身子,手里緊緊攥著啟動器,準備上臺。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上放了一只大手。
時念扭頭看去,郁路寒俊朗的臉映入他的眼中,小家伙欣喜地看著他,喊了聲,“父親,你怎么來了”
在時亦羽找到郁路寒告訴他時念代替了奕黎后,操心的老父親心里七上八下,唯恐小oga怯場站在臺上哭出來,于是躲著密密麻麻的攝像頭從觀賞樓里溜了出來。
時亦羽本來也想出來陪時念的,但時亦楚的身份也是個公眾人物,現在也沒在大眾面前露出另一個身份。
時亦羽一露面,時亦楚的身份也會曝光,無奈之下,只能讓郁路寒去陪著時念。
郁路寒抱了抱時念,親了親他的額頭,低沉的聲音讓時念安心十足。
“父親就在這里陪著你,要是害怕就看這里,沒事的。”
“父親”時念癟著嘴喊了聲郁路寒,原本做好的心理建設在看見親人的那刻徹底崩塌,他黏黏糊糊地抱著郁路寒,“父親,父親抱抱嘛”
郁路寒只好把他抱起,撫摸著小家伙的后腦勺,“沒事的小玫瑰,只要小玫瑰轉頭就可以看見父親,乖乖去臺上好嗎”
時念年紀太小,又一直被養在阿普蘇之塔,遇到這種人山人海的大場面難免怯場,郁路寒只能慢慢安撫他。
時念委委屈屈地依偎在郁路寒懷里,“父親,那些大白菜我都不認識,我害怕。”
“大白菜”郁路寒愣了愣,隨即猜到時念是在講賽場上那些人,哭笑不得,“那小玫瑰可以不看他們,后面樓里的叔叔阿姨全是小玫瑰認識的人不是嗎你看他們就行。”
時念扭頭看了眼觀賞樓,各個包廂里巨大的觀戰窗臺已經打開,爸爸、小舅夫、維恩叔叔、姑姑姑父全都是看向賽場方面,莫爾菲斯還笑著對他招招手。
看著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時念害怕的情緒散去了不少,他點了點頭,乖乖從郁路寒身上下來,拿著啟動器一步三回頭,“那我去了哦,我走了哦”
郁路寒笑著對他擺擺手,“嗯,加油。“
原本嘈雜的賽場在時念走到臺上時陷入安靜,參賽隊伍里學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時念是誰,不應該是奕黎教授上來嗎
觀眾席里伊諾克和白則沫都震驚地看著臺上的時念,白則沫揉揉眼睛,定睛看去,臺上黑發黑眸的小oga依然站在那里。
“那是時念嗎”白則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會去臺上”
伊諾克果斷跳下座位,朝著觀賞樓跑去。
白則沫急忙問道“欸你要去哪”
伊諾克頭也不回,“觀賞樓離賽場更近一點,看得更清楚。”
白則沫一想也是,連忙跟上他的腳步。
原本他們是打算看一眼就走,去了長輩那里也就難跑出來,但現在時念參與了這個聯賽,伊諾克和白則沫作為時念的好朋友自然不會中途離場。
星網上也因為時念的出現掀起一陣熱潮。
這個小oga是誰啊,哪家的小孩沒看住跑了出來嗎
應該不是普通家庭的小孩吧,沒有警衛驅趕啊。
有一說一,這個弟弟長得好精致啊完全就是個放大版的bjd娃娃我靠,這是怎么生的啊
看得出他基因很好,小孩子長成這樣,那他他家長該有多好看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