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蘇的服飾,媽耶這個弟弟是阿普蘇的嗎
時念站在高臺之上,底下人數不清的目光匯集在他身上,他的心臟高高懸起,目光慌亂到不知該放在何處。
不知所措間,他下意識朝著郁路寒的方向看去。
郁路寒所在的位置是監控死角,觀眾看不見這里有人,只能看見臺上的小家伙一直盯著某個角落。
郁路寒用口型告訴時念沒事,父親在。
時念心安了許多,重振旗鼓地看向臺下的人山人海,他上前一步,結果矮矮的小家伙再次發現了一個難題。
與啟動器契合的裝備臺非常高,哪怕時念踮著腳也沒辦法將啟動器放在上面,也沒辦法使用上面的麥克風。
時念“”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亂了。
他只好聲音微弱地向郁路寒求助,“父親,父親,我上不去。”
可惜他離郁路寒太遠了,而且郁路寒正在扭頭看時亦羽,兩人不知道在用眼神說著什么悄悄話。
郁路寒也壓根沒聽見他的聲音,時念欲哭無淚,拿著啟動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觀賞樓里的幾個大人也在關注著時念的一舉一動,見他遲遲沒有動作,不免生出疑惑小念念這是怎么了
時亦羽皺眉看向郁路寒,眨了眨眼念念怎么樣
郁路寒搖了搖頭只是太緊張了。
時亦羽點點頭表示知道。
莫爾菲斯也透過玻璃看著時念,眉頭一點點皺起,“怎么把孩子一個人放在臺上“
他正在和時亦楚打視頻,時亦楚聽到他的喃喃自語,問道,“什么孩子“
“是念念。”莫爾菲斯解釋道,“維斯特學院的軍事聯賽,念念在臺上。奇怪往屆的啟動器不是奕黎拿著的嗎”
莫爾菲斯將攝像頭轉向時念那里,好讓時亦楚也看看。
“應該是奕黎那邊出了什么事。”時亦楚看著局促的時念,皺了皺眉,“不然我哥不會讓念念上場的。”
“對了,過幾個星期我會帶著諾比回來,你到時候來星際機場接我們。”
莫爾菲斯瞬間激動不已,直接站起,“真的你們要回來了親愛的,三年啊,你不知道這三年我是怎么過的,我”
“你等等,我知道你很激動,但你先別激動。”時亦楚打斷他的話,有些為難,“你最好做個心理準備,這孩子可能也許比較難地相處。”
“啊為”
這時,時亦楚那邊出現一個模糊的聲音,“ani,tizhoits爸,你在和誰說話”
“tonvati你父親”
下一秒,鏡頭一陣旋轉,隨即在陷入黑暗之前傳來一句,“ruiertou讓他滾”
莫爾菲斯“”
好像確實很難相處。
在這一刻,時念不知道他的小舅夫也和他一樣心情復雜且煎熬。
他一會兒捏捏耳垂上的耳釘,一會兒又摩挲著精神小球,這是他緊張時一貫的小動作。
只是這一切無法改變他的困境,時念烏黑的眼眸浮現出淡淡的水霧。
感覺小可愛快哭了,誰去把他抱下來啊,心疼死我了。
應該是怯場了,那么多人,我上去估計都會腿軟。
所以這是什么特殊環節嗎小朋友去臺上有什么用,唱歌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