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個哥們兒”葉戎崢陰鷙的目光立刻掃過去。
“就是我上次帶你們去看的云思羽。他還不知道泡泡蝸牛拿他照片到處騙錢的事,你們別說漏嘴了啊。他那個人太善良了,知道泡泡蝸牛背地里這么干,肯定會傷心的。”閆波行不放心地叮囑一句。
葉戎崢裂開嘴,嘲弄地笑了。
云思羽善良這必然是本年度最搞笑的笑話明明知道秦青家破人亡,走投無路,還患上了抑郁癥,他卻能一筆一筆從秦青那里要錢買各種奢侈品和藝術品,還他媽到處散財做慈善。
他難道不知道秦青才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嗎他怎么不把他的慈善用在秦青身上
如果善良是這種定義,那善良真他媽惡臭葉戎崢拳頭硬了又硬,但是為了那個英雄救美的計劃,只能咬牙忍耐。
片刻后,閆波行帶著一個長相清純漂亮的男孩走進了宿舍。
看見坐在書桌邊的葉戎崢和坐在陽臺上的木非言,他睜大圓溜溜的眼睛,露出驚艷的表情,末了臉頰一紅,耳朵一熱,羞澀地挪開了目光。
他長得很幼態,做出這副毫不掩飾的愛慕表情便也十分撩動人心。
木非言看著云思羽,頗覺有趣地笑了。他從來沒遇到過如此奇怪的人,靈魂之中隱隱散發著一股清冽醇厚的香,偏又夾帶著一絲惡臭,像一尊半腐爛的佛像。
露骨的目光引起了云思羽的注意,看見木非言溫柔多情的笑容,云思羽白凈的臉龐差點燒起來。
“你們長得真好看,可以當我的模特嗎”他眨著大眼睛,直率地問。
葉戎崢冷哼一聲,滿臉都是黑沉沉的兇煞。
云思羽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末了又滿懷期待地看向木非言。
木非言輕聲笑了笑,仿佛調侃一般說道“我的出場費你可付不起。”
“你要多少錢呢你不說怎么知道我付不起”云思羽窮追不舍地問。
“怎么,你很有錢嗎”葉戎崢取出一支香煙叼進嘴里,一邊點火一邊嘲弄。
云思羽張開口,正要報出一個不低的數額,這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經沒有經濟來源了。他臉頰通紅地看了木非言一眼,小聲說道“我過幾天要去打工,到時候就有錢了。”
大三生都會出去實習,學校也不管的。
木非言曼聲一笑,并不搭話。
閆波行擔憂地問“你為什么要去打工你身子這么弱,受得了嗎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嘛,我留在學校訓練,你留在畫室畫畫,我們哪兒都不去。”
“可是我沒錢了啊。”云思羽囁嚅道。
“沒錢了就賣畫啊。你不是說你一幅畫可以賣幾萬塊嗎”閆波行不解地問。
葉戎崢忽然嗤笑一聲,越發厭煩地皺緊濃眉。艸,云思羽就是這樣解釋他的經濟來源的秦青對他的付出就這么被抹掉了
善良善你媽的良真想現在就把這人的頭給擰下來
葉戎崢越想越氣,又無處發泄,只好把柜子里的臂力棒拿出來,一下一下用力彎折。帶有彈性的臂力棒在他雙臂之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嘎聲,然后便一點一點被揉成了一團廢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