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橋松離開了,腳步有些倉促,像是落荒而逃。
秦青看著他狼狽的身影,在心里問道“小六,這段劇情是不是已經改變了”
他才十九歲,沒有太多人生閱歷,但他仿佛生來就知道應該如何與所謂的劇情對抗。
996跳上沙發,窩進秦青懷里,看著爪子上的智腦。
“寶子,你做的很棒,這段劇情完全改變了陳子興沒被調走,也沒被安排出道太好了你只要一直打壓他就能保住自己的事業。”
“不,你錯了。打壓他沒有用。自己沒實力,卻怪別人太優秀,那是無腦動物的邏輯。”秦青垂眸看著懷里的胖貓,信誓旦旦地說道“我要徹底釋放我的表演天賦以后不能再藏拙了”
看過劇本,知道秦青是什么德性的996“要不,你給我表演一個三分鐘落淚”
秦青“以后再表演吧,這里有人呢。”
996靈動的大眼睛變成了死魚眼“導演叫你落淚,莫非你還讓他清個場”
秦青咳了咳,假裝沒聽見胖貓的嘲諷,水汪汪的眼眸直勾勾地看向坐在一旁抽煙的白石。
白石是個很斯文的名字,與男人的形象截然相反。他大馬金刀地坐著,手肘自然地搭放在雙膝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煙,漫不經心地抽吸,狹長眼眸微微瞇著,視線穿透繚繞的薄霧,刀鋒一般刺過來。
他在打量秦青,眼神是全然的冰冷,像行走于荒原上的野獸,用兇光鎖定了一只獵物。
秦青抿緊薄唇,在心里嘀咕“他好兇啊”
“兇就對了他業務能力很強的要不是你作死,老是落跑,還給他的酒里下藥,他也不會疏忽了你的安保。你死之后,他只用三天時間就抓到了兇手,很厲害的。你一定不要離開他身邊。”996慎重告誡。
“好吧。”秦青任性歸任性,對自己的小命還是很珍惜的。
他咽了咽口水,然后挪了挪屁股,離白石近了一點。
白石只是抽煙,沒說話,瞥見小孩抬屁股的動作,有趣地挑高眉梢。
他目光里的戲謔像一只暫時吃飽的猛獸,在百無聊賴之下玩弄自己的獵物。
不知道為什么,秦青好像一下子就開了竅,知道怎樣去討好一個人。他馬上勾起唇角,露出淺而明媚的笑容,屁股一挪一挪,頂著壓力和膽怯慢慢挪到了白石身邊。
“哥哥,你叫什么呀”他甜甜地問。
白石“”要不是應變能力強,他剛才差點也像鄭橋松那般,被這小孩的甜言蜜語弄得嗆咳起來。
哥哥這稱呼也太他媽
白石抖了抖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冷冰冰地說道:“我叫白石,以后是你的保鏢。別叫我哥哥,我聽不慣。“
“好的白哥哥。”秦青點點頭。
白石:""
白石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便沉沉地笑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孩是故意的。
“再叫一聲哥哥,我會把你的頭擰下來。”白石杵滅香煙,用和善的語氣說道。
秦青:“"
996“哈哈哈,吃癟了吧這個男人很冷酷的,你不要惹他”
秦青也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歪著腦袋,勾著紅唇,乖巧地問“那我叫你白大哥可以嗎叫白石總覺得不夠尊重。”
他的容貌很艷麗,精致的五官拼湊在一起,像是濃墨重彩的一幅油畫。然而他年紀還小,臉頰帶著一點嬰兒肥,于是在艷麗中透出幾分輕盈的純真。
此刻他故意擺出這副無辜可愛的姿態,釋放出來的魅力幾乎無人能擋。
白石的眸光微微閃動了幾下,喉結也跟著滾了滾。
他的眼睛忽然變得深邃無比,壓低嗓音說道“小孩,你不上相。”
見過真人他才知道,秦青這塊“娛樂圈顏值天花板”是真的很頂。這么漂亮的男孩兒,將來不知道會便宜了誰。
秦青愣了一愣,然后才意識到白石在夸自己。戲弄這個男人的心思一下子就變淡了,他臉頰微微一紅,然后就咧開嘴開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