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咧開嘴,高興地笑了,然而只是一瞬,他就清醒過來。
他終究還是忘不掉鄭橋松的那些質疑。現在的他只是鄭橋松的一個附屬品,活在對方的施舍里,所以連同他的愛也被看成了基于物質而產生的貪欲。
如果他換一個人依附,事情只會變得更可笑。在鄭橋松眼里,他永遠都無法擺脫拜金貪婪的形象。
想到這里,秦青大步朝電梯口走去,拒絕道“我不要你的資源,我自己去找朱晨風。”
“朱晨風不可能答應你。你爸爸都叫了,不拿資源不覺得吃虧嗎”白石邁開長腿追上去,勸說道。
“我有辦法讓朱晨風答應。”秦青很篤定,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握住白石的手腕,不高興地勒令“你現在也叫我一聲爸爸,我就不吃虧了。快叫”
白石哭笑不得,用力揉了一把小孩的腦袋“我叫你祖宗行嗎小祖宗”
秦青裝模作樣地撇撇嘴,然后才狡黠地笑了。
陳子興也追上去,心里有些不以為然。秦青能搞定鄭橋松和白石,卻絕對搞不定朱晨風,那個人脾氣最是倨傲,看誰都不順眼,影帝影后到了他跟前也得伏低做小。
圈內得罪過他的人基本上都被封殺了。像秦青這種還能蹦跶的都是因為后臺太硬。
朱晨風早就說過,他不想再看見秦青。如今秦青主動去找他,兩人一定會產生沖突。
以往要是發生這種不可控的情況,陳子興早已給鄭橋松打去電話,求他來處理。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么,陳子興拿出手機卻始終不曾撥號。
他甚至隱隱想著,就讓秦青去找朱晨風好了。秦青活得太順利,所以才會越來越任性。叫他撞一撞南墻,好好地疼一陣子,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通訊錄已經打開,指尖也觸到了“鄭總”二字,但陳子興眨了眨暗影浮動的眼,又把手機塞回了褲兜。
秦青走到電梯口,準備下去。
鄭橋松的助理卻在身后叫住了他“秦青,你稍等,鄭總找你。”
秦青回過頭,撅了噘嘴。
走廊對面,鄭橋松打開辦公室的門,招手喚道“秦青,你過來。”
梁老師站在他身后,笑容和藹地沖秦青點點頭。
白石濃眉緊皺,冷笑道“他那是什么動作叫小狗呢”
秦青這只小狗卻乖乖地走了過去,縱使滿臉委屈,腳步沉重,心里還有很多傷心和難過。他的喜歡,就是這樣的難以割舍。
白石低咒一聲,心里涌上巨大的不滿。
陳子興站在原地,好奇地看著。
助理沖他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夾“陳子興,這里有一份練習生的合同,你過來簽一下。從明天開始,你不用跟著秦青了,你去上培訓課。”
陳子興臉色煞白地問“練習生”
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結果梁老師已經說了,會幫他尋找表演的機會,他可以一邊跟著秦青,一邊等待梁老師的消息。秦青要去片場拍戲,說不定借著秦青這塊踏板,他自己也能找到機會。
如果當了練習生,他只能待在培訓中心學習,一切安排都要聽公司的。
兩年時間,他等不起
“秦青,我不是說要跟我爸媽打個電話才能簽約嗎你為什么擅自幫我做決定”失神之下,陳子興沖上前,一把拽住秦青的手腕。
他素來溫和的面龐此刻竟露出陰沉的神色,說話語氣也頗有些咄咄逼人。他實在是忍不住了秦青一句話便把他的人生計劃全部打亂秦青有什么權力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