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被拽得踉蹌,慌忙抱緊懷里的996。
白石眼神陡然變得鋒利,大步上前,輕而易舉就掰開了陳子興的手,反扭到背后。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他低沉的嗓音里壓抑著怒火。
看見鄭橋松對秦青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胸腔都快氣炸了。這個人偏偏在他氣頭上對秦青動手,找死呢
“啊,好疼”陳子興痛得慘叫,被怨恨沖昏的頭腦這才恢復清醒。
鄭橋松見情況不對,已快步走來,急促地問“怎么了是他嗎”
他的嗓音里隱藏著一絲狠戾,只因他錯以為陳子興是寫血書的人。
“不確定。”白石搖搖頭,放松了一些力道。陳子興的腕骨被他鉗住,發出吱嘎聲響,差一點就要斷裂。
“那是什么情況”鄭橋松下意識地攬住秦青的肩膀,把人拉進懷里保護。
秦青一會兒看看白石,一會兒看看鄭橋松,然后又看看陳子興,滿臉懵逼。
“你問他吧。”白石依然扭著陳子興的胳膊,沒有松開的意思。秦青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那個變態,而這個助理是嫌疑最大的。
“你為什么忽然對秦青動手”鄭橋松鋒利的目光一寸寸掃視陳子興,帶著徹骨的寒意。
陳子興蒼白的臉色一瞬間漲得通紅。
他要怎么說呢秦青幫他求情,給他一個練習生名額,在這些人看來應該是好意吧然而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秦青仔細想了想之前的對話,恍然大悟“我沒有讓鄭橋松和你簽練習生的合同我只是讓他不要辭退你”
陳子興低下頭,沉默不語。很明顯,他并不相信秦青的狡辯。
秦青更懵了,問道“你為什么不高興你不是想出道嗎”
陳子興咬緊牙關,心臟痛到撕裂。
秦青這種不知人間疾苦的小少爺怎么能懂得他的悲哀他現在還租住在地下室,每天連吃飯的錢都要省。再蹉跎兩年,他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白石早已看穿這個小助理的心思,頓時便冷笑起來。
但他只是意興闌珊地放開陳子興的手,并沒有說穿。秦青本來就不高興,如果戳破了真相,讓他知道身邊的人這么狼心狗肺,他怕是待會兒便要哭出來。
陳子興甩甩酸痛的手臂,臉色發白地看向鄭橋松。
鄭橋松只憑秦青三言兩語就猜到了陳子興的心思。藝人之間的勾心斗角他見得多了,像陳子興這種急功近利的人更是不在少數。
“是梁老師極力推薦你,我才把練習生合同給你。你不滿意公司的安排可以拒絕。”他冷冰冰地說道。
陳子興渾身僵硬,瞳孔微縮。
站在一旁的梁老師也明白過來,尷尬地問道“我是不是好心辦了壞事陳子興你年紀似乎不小了,再當兩年練習生的確是耽誤青春,這一點我是真沒想到。”
面上帶著歉意,但梁老師的心里卻涌上了些許不滿。幫了別人,還要被別人怨恨,這感覺實在不好。
她搖搖頭,歇了后續幫陳子興物色劇本的心思。這種不知感恩的人她可不敢培養,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反咬她一口。
圈子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背后插刀的人。
秦青來回掃視這些人,腦袋都快轉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