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慈臉色僵硬,拿著杯子停在半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葉笙壓抑住心里的煩躁,語氣冷漠,簡明意賅“黃怡月讓我來找你。走吧,去謝家。”
謝文慈一張臉白了青青了紅,最后氣得要死,他黑著臉質問“你就是葉笙”
“嗯,我是。”
傻子也能看出謝文慈的不配合。
葉笙對于謝家的人沒有任何好感,和善待人的為人處世原則又一次下線。
他打開手機看了下時間又關上,隨后說道“我宿舍門禁時間是晚上十二點,你要是今天沒空,就回去告訴黃怡月讓她改天把東西送到我學校來。我不會主動第二次。她知道我是個怪胎,能做出什么事。”
黃怡月知道他有陰陽眼,可以看見孤魂野鬼。所以從小到大,除了厭惡嫌棄,還壓著一種見臟東西的恐懼。黃怡月文化不高,迷信鬼神。他這句話說出去,足夠她心驚膽戰了。
哦,生怕他給她招小鬼。
葉笙諷刺地扯了下嘴角。
親生母親對他來說真像個詛咒一樣的四個字。
謝文慈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冷漠的少年,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他身后的一群富二代也不說話了。
胖子手機里開著的錄像都忘記關,把謝文慈和葉笙的對峙拍的清清楚楚。
謝文慈的長相是那種鄰家弟弟的可愛掛,他靠著這張臉一直在圈子里順風順水,在網絡上圈粉無數。然而清秀的面容,在對上真正樣貌鋒冷精致的人時,完全被碾壓。
樣貌,氣質,衣著,方方面面。
葉笙見他不說話,神情冷漠,扭頭就走。
如果這就是黃怡月想給他的下馬威,那她可真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你站住”
謝文慈一下子憤怒出聲。他難以置信葉笙怎么敢的一個小三的兒子,一個從陰山出來的垃圾,居然有膽給他甩臉色
葉笙頭也不回,沒有理他。
謝文慈一肚子刻薄惡毒的話差點罵出來,可是他想到秦家那個惡心要求,一下子又憋了出去,握緊拳頭。“我帶你去謝家。”謝文慈妥協開口“黃怡月今天出門了,要晚上十點左右才回來,我帶你過去。”
葉笙步伐停下,皺了下眉。
十點。
來回也夠了。
謝文慈跟著葉笙出去后,酒吧里的其余人才反應過來。
胖子后知后覺關掉手機攝像,嘀咕了句“我滴乖乖”。
壽星王高陽吞了下口水,隨后偏頭眼睛發光去搶胖子的手機“你剛剛錄像了”
胖子點頭“謝文慈要求的,我就錄了。”
王高陽一連急色“快發給我發給我。”
胖子知道他的愛好,警惕道“你干什么,你看上他了”
王高陽猥瑣的臉上露出個感興趣的笑“你不覺得帶勁嗎”
胖子覺得他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這是謝家要給秦老頭的人。”
王高陽“我知道啊,玩玩又不要緊。”
一個一直不說話的文弱青年突然開口“可我覺得,他不像是好惹的人。”
此時王高陽已經搶過胖子手機,點開了視頻。
開頭就是葉笙那一句冷到極致的“謝文慈”。嗓音平靜無波,卻跟鉤子一樣纏在人心頭。
王高陽心癢癢“一個無權無勢的土包子,能有什么不好惹的。”
文弱青年搖頭道“他是陰山出來的。你們是不是忘了,陰山除了貧窮,同樣出名的還有犯罪率。”
“他身上這種犯罪的特質就挺明顯的。”他喝了口酒,眼神復雜說“而且他身上的那身衣服,是斯蒂芬的設計。這位瑞典知名的設計師只為幾位固定客戶服務,謝家可不在客戶名單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