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愣住“靠,斯蒂芬我知道,我媽迷他迷得要死,設計的每件單品都有市無價,一塊方巾都幾萬美金。”他下巴都要驚掉“你說他那一身都是斯蒂芬設計的”
文弱青年說“對。”
胖子自認是個天才,聯系上下文捉摸了下。馬上瞳孔地震,大著嗓門道“我靠,所以他這一身衣服是搶過來的他窮瘋了吧,誰都敢搶,斯蒂芬的客戶哪個是簡單角色啊。那他撞槍口上了啊。”
文弱青年“”
雖然他很想反駁這智障推論,但是又找不出合適理由來解釋。仔細想了想,竟然還覺得胖子說的還有點道理。
兩人一起打了個寒戰。
王高陽還在看視頻。
鏡頭里葉笙的臉被光影勾勒得冷而利。
他垂涎欲滴,視線都要把屏幕盯穿了。
很久后,王高陽終于念念不舍地關掉手機,然后朝兩個好友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來“我要追他。”追一個無權無勢來自大山的清貧大學生上床,他可真是太有經驗了。
胖子“”
文弱青年“”
胖子好心勸告他說“你這已經不是色字頭上一把刀,你是色字頭上一把槍了。”
王高陽嗤之以鼻“我看你們就是瞎操心。謝家和秦家聯姻,難免走得近,他那身打扮說不定就是秦家給的呢。好歹人要嫁給老頭子啊,太寒磣也不行。”
胖子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說的對。”
文弱青年扯了下嘴角,又喝了口酒,不再說話。
本來就是酒肉朋友,勸不動拉倒。
如果那少年真不好惹,王高陽活該;如果那少年就是個紙老虎,他們以后也多了個樂子。
反正都是看戲。
謝文慈沒有駕照,他習慣于被人吹捧保護,從來都是專人接送。一張小臉氣得發青,本來想打電話給自己的備胎過來,可是想到剛才屋里人看葉笙的眼神,又憤憤選擇了叫管家。今天不是時候,他沒有打扮好。
葉笙全程都不說話,他看著這銷金區繁華絢爛的夜晚,眼里滿是不耐煩,只想著回去繼續折騰他的床鋪。
謝家的司機很快過來。
謝文慈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又冒出來,想上車好好挖苦葉笙一番。
誰料葉笙干脆利落地打開副駕駛頭也不抬的坐了進去,進去后就低頭玩手機,一副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觸的樣子。
“”
謝文慈覺得自己開口主動跟他聊天也是掉價,怨恨地打開手機,登錄微博,滿含惡意地發了一篇小作文。
今天黃阿姨的兒子被接到淮城來了。黃阿姨說他的兒子從小到大生活在陰山,什么都不懂,讓我帶他好好熟悉一下家里。我去見了他,他好像很不喜歡我,一直警惕地打量著我,還總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問我的手機多少錢,鞋子多少錢。帶他進家門后,我發現他吃東西還喜歡藏起來吃,進我的臥室拿我的東西,穿我的衣服也理所當然。我很不舒服,但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講。
這其實是他想象中的葉笙的樣子。
自卑、貪婪、敏感、跳梁小丑一般的存在。
他的微博粉絲活躍度很高,不一會兒就出現了很多他滿意的回復。
熱評全是鐵粉。
亂拿我寶的東西真的好惡心,典型的我窮我有理
慈寶真是太善良了,讓一個小三的兒子進門已經看得起他了,他還有臉把自己當主子。
陰山有一說一,不是地圖炮,陰山出來的人性格多少有點惡心。
請下流o貨遠離我們白富美小少爺喇叭請窮鬼遠離我們的小天鵝喇叭
謝文慈滿意地勾唇一笑,心里的恨意終于散了點。
葉笙早就習慣把時間充分利用起來,在去謝家的路上,主動聯系夏文石,說自己明天就可以上班。
夏文石大學畢業就開鬼屋,勉強也算個初創老板,對待自己的員工恨不得掏心掏肺。他建了一個群,名叫嚇你一跳鬼屋工作群,群里面除了他和夏文石,還有個頭像是朵小黃花的女生。
夏文石撒花撒花撒花,歡迎新人轉圈圈轉圈圈轉圈圈,學弟歡迎加入我們愛的大家庭
葉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