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興言點頭“哦。”
他低頭看著那張照片,突然說“這照片拍的真好,我想拿回去看看,行不”
王小胖揮揮手“當然可以。”
“謝了。”
跟班“”
他再次確定了,洛興言這位大佬好像字典里就沒“客氣”兩個字。
洛興言今晚知道這些已經滿足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打算原路返回,先好好休息一下。
王小胖熱情好客地送他們出去。
洛興言一邊研究照片一邊離開。跟班緊隨其后,急著回去。
所以兩人都沒注意到,站在門口目送他們的胖子,熱情的笑慢慢消失。他的腦袋咔咔抖動,手也跟帕金森一樣顫抖。胖子嘴里哼著歌,最后居然是踮著腳回到房中的,像跳舞一樣。
洛興言回到四樓,沒研究出什么東西,把照片放到一邊,就開始上床休息。
跟班大半夜下樓跑了一趟,尿早就被嚇沒了,灰溜溜地回403。
洛興言雖然喪失了對靈異值的感知,但是他的敏銳程度并沒有減少,這一覺睡得他非常不舒服。他住在公館的背面,半夜卻聽到另一邊的敲門聲,窗戶撞擊聲,斷斷續續好像還有人在說話。
按道理,洛興言應該早就醒來的,可是這棟公館仿佛有什么東西鎮壓著,讓他眼皮困頓,根本睜不開。一直到后半夜,突然動靜變大,對罵聲響起。
房東尖銳的聲音,徹底讓洛興言驚醒。他醒來后,第一時間看手機時間,發現居然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
洛興言穿上鞋子,走出去,看到4樓的樓梯口站著三個人。
房東,三樓的丈夫,還有二樓的男朋友。
房東穿著白色的睡衣,手里拿著一把錘子,臉色扭曲猙獰,質問道“誰干的誰干的叫你們晚上不要吵不要吵,要死啊你們,吵吵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對付妻兒趾高氣昂的中年男人,面對兇狠的青年,瞬間窩囊得不行,他滿臉恐懼說“誤會一場,都是誤會一場。”
“狗屁的誤會”青年混的,五大三粗,身形魁梧,皮膚黝黑。
拎起虛胖的中年男人領子,磨牙恨道“早他媽看你這個軟腳蝦不順眼了。一天
到晚和我家那吃里扒外的賤人眉來眼去,也是沒讓老子抓住把柄,否則老子剝了你們兩個的皮。”
中年男人叫苦不迭說“我沒有我沒有,冤枉啊。”
青年跟房東說“我女朋友今晚不在房間,我找遍了二樓和三樓都沒找到人,一到四樓就看著他從廁所出來,媽的,指定是這兩人背著我干壞事。”
房東明顯已經在忍耐極限了,她握著錘子,臉上的斑點和皺紋在燈光下散發出淡淡的血光,下一秒,房東突然舉起錘子,臉色扭曲,就要往青年腦袋上砍過去。
中年男人跟一團肥肉一樣堆積在地上,汗流浹背。
房東恨恨道“叫你們別吵,叫你們別吵,以為這邊就住著你們幾戶人家嗎”她拎著斧頭往下走,走之前又回頭陰惻惻地看著中年男人“要是讓我再聽到你們半夜發出聲音,我一定把你們剁得稀巴爛。”
中年男人臉色惶恐“好,好。”
洛興言躲在黑暗處,神色不明地看著這一幕。他看著從廁所里蜿蜒而出的血跡,就知道今晚肯定死人了。如果不是吵醒了房東,或許今晚會死更多人,甚至于,全軍覆沒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