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看死了誰,被卷入這個世界的都是異能者。異能者有自己的灰色規則,非自然局管不到,生死由命。畢竟,他自己都不能保證在故事大王的故事里活著出去。
第一晚的長明公館,可以說很平靜。除了天性好色的中年男人,虛榮拜金的卷發女郎,沒有人主動對外鄉人出手。
甚至因為房東的介入,這兩人的計劃也只進行到了一半。
比起樓下的驚悚之夜,頂樓一片風平浪靜。葉笙以為他會半夜被異端吵醒,沒想到一夜好眠,睡到了天亮。他有自己的生物鐘,每天準時七點醒。
七點鐘的時候,淮城的太陽剛剛升起,照亮這座城市,外面的工地已經開始施工了。挖掘機和升降機的聲音,響個不停。
葉笙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腰上搭著一只手。他腦袋有點發懵,轉了下腦袋,發現自己枕著一人的手臂,完全是一個被人圈住的姿勢。
短暫的斷線后,葉笙快速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
“”
葉笙一邊懷疑自己昨晚是不是腦子進水,一邊又開始認真思考他和寧微塵之間的關系。思考著思考著,落在腰上的手指突然動了動,指尖撫摸過他的傷口,激起一陣曖昧的過電感。葉笙這才發現,他之前自己用水果刀劃開的傷好像愈合了。
葉笙錯愕地抬頭。
寧微塵的聲音響起“醒了”
葉笙對上那張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臉,想開口說話,可是嗓子像是被砂紙狠狠磨過般,隨便扯動喉嚨,就是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
葉笙“”
寧微塵悶聲笑了起來,
剛睡醒,他身上還有股慵懶勁。
手指沿著葉笙的傷口一路摸到他的鎖骨,喉結,而后調情一般地摸著那一塊皮膚,含笑說“早上好啊,哥哥。”
葉笙甩開他的手,撐著床坐起身來。他隨手撿起衣服,舒展瘦而有力的肩脊,穿上襯衫。
寧微塵就在旁邊,目光如有實質地看著他每一個動作,這種充滿侵略性的視線,讓葉笙很不爽,他轉過頭,張口,可是嗓子一動就是劇烈的痛。
寧微塵意料之中看著這一幕,唇角勾起,說道“你把胎女從身體里活生生吐出來時,就該料到這種情況的。你身體上的傷我能幫你治療,但你喉嚨被a級異端撕裂的傷,只能自己慢慢復原。”
“你現在,最好一句話都別說。”
記葉笙“”
當初他無論是跟鬼母交涉還是跟梁旭交涉,都說了一大堆話,完全無視吐出胎女時喉嚨受的傷。沒想到報應來的那么快。
葉笙的臉色很難看。
他不喜歡說話,卻不代表他愿意變成啞巴。
寧微塵的心情卻很好,他盯著葉笙變幻莫測的臉,笑出聲來“寶貝,你不說話的時候可真乖啊。”
“走吧,seetheart,我們現在下樓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