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三角形頂端依稀能看到是一座奢華的宗廟,而下面的倒三角懸空的地方,用木根支撐起,做成吊腳形式,支撐著樓身。
最近好像在辦喜事,家家戶戶門口都掛著紅色燈籠,飛檐雕欄,到了晚上火紅一片,又華麗又詭異。
通往古村的木板就建立在山谷的澗河上。
晚上看不太清楚,但葉笙總覺得下面的水很奇怪,水的流動速度很慢。
夜哭古村的原住民現在都穿著一身白,明明是喜事,他們卻披麻戴孝一樣,頭上帶著白布,手里拿著竹棍,眼神警惕排斥和一群外鄉人對峙。
“我們迷路了,想在你們這里住一晚可以嗎你們要多少錢,我們都可以給你。”說話的是個帶眼鏡的男生,他穿著格子衫,圓臉,憨頭憨腦,笑得老實巴交。
男生后面站著衣著打扮各不同的一群人。一個穿紅夾克的光頭;一個脖子手腕都帶著銀飾的苗族女人;一個長頭發遮住半張臉,陰郁高瘦的黑衣青年;還有個渾渾噩噩,看起來精神狀態非常不好的白裙少女。
村民想也不想,拒絕道“滾不可以古村最近在辦喜事,你們這幫人趕緊給我走別堵在村門口,晦氣”
圓臉男經驗豐富,苦著臉說“不要這樣啊,哥們,我們手機電腦全弄丟了,水也喝完了。現在我們又累又渴,你看我朋友人都要餓沒了她差點就倒在你們村門口,你們還不管管嗎。”他抬起手臂,指向那個白裙子少女。
眾人的目光望去,就見那個十六歲左右的少女確實是臉色蒼白如紙,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她眼神恐懼渙散,極度的焦慮讓她下意識地抬起手,顫抖地握著脖子上的平安符袋,整個人看起來脆弱、易碎。
村民們看到她要死不活的樣子就煩“滾滾滾,我們在辦喜事喜事喜事聽見沒有要死別死在我們村門口”
圓臉男說“我們也不想死啊,你們行行好,放我們進去住一晚不就沒事了嗎。”
村民“有病吧你們,要不是祖訓規定婚禮其間不得死人,老子早把你們推下去喂蛇了。”
圓臉男說“是啊是啊,你看你們祖宗多善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村民臉色鐵青,想罵人。就在這個時候,另一位年長的村民出來了,他德高記望重,拄著拐杖,低聲說“算了,孟梁,讓他們進去吧。大喜之日,見不得死人。”
“什么”孟梁臉上浮現出一絲錯愕來“大伯,婚禮期間,怎么可以讓外鄉人進去呢”
大伯啞聲說“燃過魂香,就暫時是古村的客人了,剛好辦喜事人手不夠,讓他們進去幫幫忙吧。”
老人轉過頭,拐杖撐在紅木地板上,一雙渾濁慈祥的眼神冷冷看著他們“燃過魂香,進了村,成為村里的客人,想出村就必須等婚禮結束后。婚禮期間,貿然出村是要被喂蛇的,明白嗎”
圓臉男眼睛放光“明白明白我們在林子里迷路了,只想有個地住宿”
大伯語氣古怪,再度警告“你們真的要進村”
圓臉男篤定說“對。”
大伯道“好,進了村,我會讓孟梁帶著你們做事,婚禮期間,偷懶的人也是要喂蛇的,孟家祖訓很多,但你們只是客人,做好自己被安排的事就行。”
圓臉男忙不迭點頭,腆著臉笑“會的會的。住你們的吃你們的,不幫忙我心里都過意不去。”他偏過頭,看向另外四人“你們也沒問題吧。”
“沒問題。”光頭點頭。
“沒問題。”長發陰郁男點頭。
“我也沒問題。”穿銀飾的苗族女人偏過頭,問那個少女“千秋,你覺得怎么樣你好點了嗎”
白裙少女,管千秋,從恐懼中回神。
她像是驚慌過度的幼鳥,聽到苗巖的問話,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
她是kg工會a級異能者,異能絕對清醒,無視蠱惑、無視夢境、無視一切精神污染。幾乎每一個跟神明有關的危險地,kg工會高層行動都會帶上她,因為她的能力看起來雞肋,實則逆天。
可是絕對清醒也意味著,她對危險的感知會比別人強一萬倍。管千秋自從站在這棟紅樓前,就開始頭痛,暈眩,難受。
他們全是kg工會的人,這一次高層組隊,來探險排行榜上第六的夜哭古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