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是新手。
a級異能者絕對清醒
a級異能者食尸人
b級異能者火種
b級異能者蛇語師
b級異能者透視
明顯不一般。石濕走上前,特意放柔聲音,討好地問道“千秋,你走得動嗎,要不要我背你。”
“不用。”管千秋對他不喜歡,后退一步,捏著脖子上的護身符,蒼白著臉搖頭。
“喂那個人也是跟你們一伙的嗎”大伯突然抬了下頭,說道。
眾人轉過身。就見一個青年渾身泥濘,在滿山樓的紅色燈籠中,沿著木板長廊走過來。他外套臟了,隨意搭在手上,褲子上全是泥,白襯衫也有點臟。神情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看不清,可是哪怕從泥堆里走出來,身姿依舊挺拔,氣質依舊清冽,像座殺神。
“”
石濕心里罵娘靠,這人誰啊這他媽都摔泥坑里了,居然還記能裝逼
光頭警惕地看著他。眼鏡男扶了下眼鏡,看清了葉笙身上的衣服后,低聲道“嗯第一軍校的。”
石濕樂了“第一軍校的不跟在老師后面當跟屁蟲,一個人來這里,他瘋了吧。”
工會里有兩種人。
態度天差地別。
一類人是黑元之流。異能等級不夠c,當不了執行官,于是進工會,走捷徑千辛萬苦,拿到第一軍校的扶貧名額。
另一類,就是像欲魔、像食尸人、像這里的所有kg工會高層一樣的人。
他們先天異能等級都非常高,不是a就是b,想進第一軍校,根本不需要通過工會。只是他們懶得去,不喜歡被束縛。這群人從尸山血海闖出來,對于那些規規矩矩上班的執行官,打心眼里看不起。
“第一軍校的,還沒畢業就來夜哭古村”苗巖也是緊皺眉心。
“迷路了吧。”紅夾克光頭看葉笙,完全就是個看小雞仔的眼神,不屑地哼哼。
他們瞧不起執行官,但有非自然局和生物藥劑的震懾在,不至于對葉笙下死手。當然,也不會救他就是了。
眼鏡男把目光從葉笙身上收回來,完全把葉笙當空氣,開口“不認識,他跟我們不是一伙的,你放我們進去就行了。”
葉笙低頭,離這個巨大的棱錐型紅樓近了,他才看清木板下面,所謂的黑色的水,其實是一條條涌動的蛇。
大伯也不再看葉笙,招呼著孟梁。
“拿五根魂香來。”
“不,等一下。”就在這時,一直游離于世界外蒼白病弱的管千秋突然開口了。
她松開了緊握平安符的手,看了眼葉笙,眼神一會兒迷茫一會兒清醒,而后偏過頭,堅定地說“拿六根魂香吧,他跟我們一起的。”
“千秋”石濕巴不得葉笙有多遠滾多遠,結果管千秋一番話,讓他目瞪口呆。管千秋是kg工會的屈指可數的高層。她看起來柔柔弱弱,但絕對不是圣母啊。絕對清醒甚至連善良都稱不上。
為什么突然會管這么一個迷路的小雞仔讓他死外邊
不好嗎
“管姐”眼鏡男也是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