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一直就不擅長和人打交道,所以跟村民交涉的任務,他全交給寧微塵了。
寧微塵隨手攔住了一個阿嬤。
阿嬤
一頭白發,牙齒都掉光了,說話也不清楚。
不過寧微塵跟她三言兩語就熱絡起來。
阿嬤樂呵呵,慈眉善目“哎喲小伙子,我孫兒要能跟你一樣俊、一樣會說話,我死都值了。”
寧微塵笑道“您孫兒人呢,我看這村子里年輕人挺少的。”
阿嬤說到這就撇撇嘴,道“出去打工了唄,唉,要我說,咱們村的人就不該出去。到了外面,人野了心野了,連老祖宗的話都不聽。要是我家那臭小子敢給我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女人,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寧微塵“為什么”
阿嬤嚴肅說“孟家血液怎可讓外人玷污。我不打斷他的腿,族長就得要了他的命以前就有人愛上了外面的男人,想跟人私奔,后面被我們族長扒光衣服扒光頭發,丟去喂蛇了。孟家祖訓,違背不得。”
寧微塵失笑“看樣子族長在村中德高望重啊。”
阿嬤與有榮焉,驕傲說“那肯定啊族長是替我們和先祖傳話的人。因為他,才保佑了我們孟家香火不絕,血脈流傳”
阿嬤想到什么,又開始恨恨不休“一定就是近幾年違背祖訓的年輕人多了,惹怒了先祖,所以他才降罪搞出那么多怪物來的。希望這一次的婚禮,能讓先祖看到我們的誠心,放過我們。”說完怪物二字,阿嬤瞬間就沒說話的了。她頭戴白布,臉色扭曲,揮揮手,端著菜籃子走了。
快要吃晚飯的時候,孟梁再一次過來,問他們“今天沒有人偷懶吧。”
王透老實巴交笑“沒有沒有,大家都勤奮著呢。”
孟梁點頭“那就好,今天吃完飯后,跟著我去后山曬紙。”
“好的。”
送走孟梁后,王透整只手摁在桌子上,激動起來。他眼神放光,呼吸急促,壓低聲音說“我發現一個大秘密大家,我知道我們婚禮當天該怎么做了”
石濕愣住“啥你知道了啥。”
王透興奮得整張臉都紅撲撲的,他說“我跟聊天了解到,夜哭古村的族長,族長在進宗祠之前,會放下手里的鈴杖”
“什么”
眾人大驚突然有種“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慶幸
王透激動得口干舌燥,他說“我就說夜哭古村難的是活到第五天它就是個存活本”
“石哥,我們在婚禮當天完全可以出其不備。別忘了,其實殺死鬼神,有個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毀了信徒朝它祭拜的信物”
“這類信物在古村,要么是佛像,要么是一個圖騰。但是孟家這種家族信仰,明擺著,就是要毀了孟家先祖的靈牌啊”
苗巖也恍然大悟“對,靈牌,孟家舉行婚禮,就是在宗祠里面。那里肯定供奉著孟家先祖的靈牌,我們只要等族長放下鈴杖,就可以動手了。”
管千秋緩了下激動的心情,她說“不對,不光要等族長放下手中的鈴杖,還要等他進宗廟后,把孟家先祖的靈牌展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