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胥曾在孟紅拂的夢里看到過所有皇后工會的人
孟紅拂孟紅拂的記憶是不會被回溯的她記得,她什么都記得
葉笙心里涌現出毀天滅地的殺意來,他舉起自己的長明燈,快步走過去,想把燈給他,然而寧微塵輕輕抓住了他的手腕。
黃泉路旁邊是肆虐的黑霧,魑魅魍魎繞在腳下。
寧微塵的眼眸泛出幽暗銀紫色,他湊過去,低聲在葉笙耳邊道“繼續走,別回頭。”
葉笙“寧微塵”
寧微塵輕聲說“別擔心,我會沒事的。”哐當一聲,他手里的長明燈跌入深淵,他的身影也被黑暗覆蓋。
葉笙手指抓住手中的燈盞,骨骼泛白,眼里赤紅一片。他走到石室盡頭,幾乎要把石壁刻穿,寫下名字。而后快步出去,在靈牌下取走鑰匙,幾乎是用跑地回到了夜哭古村。這一次,他誰都沒理,誰都沒看。葉笙推開新娘的門,進去之后就將門重重關上。孟紅拂在床邊梳著頭發,看著他充滿戾氣和殺意的眼眸,一下子紅唇勾起,慢慢笑了起來。
“啊,你回來了。”
葉笙臉色堪稱扭曲,他走過,直接拿出槍,抵住孟紅拂的腦門。青年鋒利漂亮的五官,這一刻真的布上寒霜,低下頭,輕輕說“孟紅拂。”
孟紅拂古怪笑道“你為什么要生氣。葉笙,你騙我一次,我也騙你一次,這是禮尚往來啊。”
葉笙說“嗯。禮尚往來。”
他想也不想,直接扣下了扳機。
砰
子彈直直射穿新娘子的頭從一邊的太陽穴橫穿過另一邊鮮血濺出來的時候,孟紅拂還沒反應過來,臉上自以為勝者的怪異微笑僵住,瞳孔一點一點瞪大。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葉笙居然敢真的開槍。她的腦袋破了一個洞,不過血新娘在死地,根本不在意這點傷痛。
她面無表情,緩緩抬起手,抹上那個窟窿。
她喃喃說“葉笙,你對我下手。”孟紅拂柔柔弱弱,神經質地笑起來,眼睛里瞳孔縮成一個點,眼白占了大部分,瘋魔又詭異。
孟紅拂古怪說。
“你對我下手,你瘋了嗎。沒有我,你們全部都得死在這里。沒有我,誰幫你們毀掉孟家先祖的靈牌啊。”
葉笙道“孟紅拂,你從來都不討厭夜哭古村。”
“孟紅拂,你可是血新娘啊。身為三級教徒的你,是夜哭古村最虔誠的信徒,你怎么會幫我毀掉孟家先祖的靈牌呢。”
孟紅拂聽到他這話,臉色瞬間就變了,她瞇起眼睛,因為被蛇環禁錮住,所以也沒有反擊。
她語氣說不出是嘲諷還是唏噓。
“你懂得倒是挺多。”
葉笙說“我不想和你說話,叫你姐姐出來。”
孟紅拂警惕“姐姐我哪里有姐姐。”
葉笙垂下眼眸,冷冷地看著他“夜哭古村世世代代近親結婚。近親結婚誕生的,可不只是畸形兒,還有精神病。”
一個第六版塊的a級異端。
一個夜哭古村的三級教徒。怎么可能會對先祖不敬,怎么可能會想著逃離這個村莊。怎么可能給自己取名叫紅拂。又怎么可能犯下逃婚的大錯。
可是孟紅拂嘴里一直有個“姐姐”,那個“姐姐”從上個輪回貫穿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