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羅衡不是普通人,他和傳教士打交道的經驗,遠勝過所有人。
羅衡已經開始察覺出了不對勁。
“這條線開始變得很奇怪。”羅衡坐在桌上,摘下黑色手套,對眾人聲音冷靜說“它以前只是一條血線,但是我現在能摸到它的實體。它變成了一個像是金屬一樣的環,藏在我皮膚之下。”
洛興言坐在他旁邊,豎瞳都瞪圓了“靠真的假的啊,讓我摸摸。”
羅衡“”
洛興言丟掉手里還在削的蘋果,直接抓過羅衡的手,謹慎地碰了碰那顏色又濃,長度又長的紅線。作為s級執行官,洛興言有一個異能就跟金屬有關。他一下子愣住“靠羅衡真的血線變成了一個金屬環。”
羅衡咬牙切齒說“你給我放手。”
“哦。”洛興言是知道這位潔癖室友有多龜毛的,翻個白眼,抽張紙丟給他。
羅衡用紙擦掉手上的蘋果汁,恢復原來的一臉冷肅,抬眸,淺藍色的瞳孔里滿是凝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手腕上的紅線,最后會形成一把鑰匙。一把用來開啟最后一扇門的環狀鑰匙。”
易鴻之“鑰匙”
眾人都低頭去摸自己手腕上的紅線,確實能發現它是微微凸起的。
一時齊齊愣住。
越長,線越硬。
羅衡的紅線走得最長,已經初現金屬原形了。
羅衡說“對,鑰匙。”
瑟西松了口氣,道“那沒問題啊。如果信仰值集滿,紅線形成一個圈,會成為開啟最后一扇門的鑰匙,就證明我們前面做的都是對的。”
薩蒙德語氣復雜,苦笑道“我們昨天還在討論,這紅線像是一道枷鎖。沒想到今天,它就變成了鑰匙。”
葉笙慢條斯理地放下杯子,語氣很淡接他的話“這二者不矛盾。它是鑰匙,也是枷鎖。”
洛興言敏銳地看向葉笙“太子妃,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葉笙垂眸道“嗯,我確實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電影上映的時候,跟你們說。”
洛興言挑了下眉。
羅衡給自己戴上手套,他忽然開口“或許我們等不到電影上映了。”
“我的上一個任務是戰爭博物館。”
眾人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說這件事,但還是不由自主豎起耳朵,變得認真起來。
非自然局總局安排無神論者去的危險地,絕對也不簡單。
羅衡看了眼眾人,平靜說“戰爭博物館類似于信仰博物館,也是一個展廳一個展廳陳列的。戰爭博物館是一場大逃殺,以世界第二次大戰西線歐洲戰場為背景,門票是一張猶太人的身份證,我從柏林開始逃亡。”
羅衡“我見過柏林玻璃破碎的水晶之夜,也見過華沙起義軍的負隅頑抗。戰火讓無數人離散死別。從巴黎到莫斯科,硝煙彌漫,我在路上遇到了很多人。我甚至還撿到過一封未能寄出去的德國士兵的家書。他在信中寫道,我早已不相信他們所說的,那些所謂的為德意志而戰斗的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