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美招待所,秦硯把車停在路邊,蕭玖抬頭往二樓窗戶的方向看過去,窗戶上果然掛著一塊紅色的布。
她碰了碰秦硯的胳膊,示意他往二樓的方向看,秦硯抬頭看見窗戶上掛著的打了幾個補丁的紅色碎花襯衫,臉上露出一抹無耐的笑容。
這真是一個好主意,就是這個衣服,能不能找一件沒有補丁的,一定要有補丁的話,可不可以補得像樣一點
這歪七扭八的補丁,真的很傷眼睛。
如果蕭玖知道秦硯的想法,就會吐槽他有強迫癥了。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上去看看。”蕭玖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
“等一下。”秦硯無耐說道,“你一個女同志去招待所找一個男同志說話,會傳閑話的,我跟你一起上去。”
蕭玖一想也對,現在對于男女關系還沒有那么寬容。
只是,這時候她忽然又意識到,那她和秦硯是不是也走得太近了
在這個男女關系相對來說還是比較保守的年代,她類似于前世上班蹭車,偶爾請同事朋友回家聚餐,似乎,好像不是很妥當
“怎么了不是要進去嗎”秦硯見蕭玖忽然沒了動靜,問道。
“秦硯。”
“嗯”
“沒什么,我們上去吧。”
蕭玖沒有說什么我們是不是也走得太近了,以后要不要保持距離這樣的話,太傷人了,而且她和秦硯的情況跟別人的不一樣。
和秦硯確認了彼此的身份后,她就一直把秦硯放在和別人不同的位置,對他的信任也遠超常人。
相信秦硯也是同樣的想法,這種信任是超越男女關系的類似于親人的存在。
而且,他們從來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兩個人的好友關系,家人都是知情并認可的,別人的看法,遠沒有家人和秦硯來的重要。
想通了之后,蕭玖就不再猶豫,跟秦硯一起來到服務臺。
“同志,你好,我們找住在二樓的武順。”秦硯說道。
“你們是他什么人啊”
今天的服務員是過來給親戚代班的,不認識他們兩個,見兩人衣著干凈整齊,料子看著都不錯,就客氣地詢問。
“我們是他的朋友,跟他約好的。”秦硯面不改色的說道,蕭玖是跟他約好的沒錯,憑證還在窗口掛著呢。
“哦,那你們上去吧,他在的。”
“謝謝。”
兩人來到二樓的房間,秦硯抬手敲門。
“來了來了。”武順趁著武田智不在,剛把他壓箱底的紅襯衫掛出去呢。
他一邊往門邊走,一邊心想,這大俠沒這么神吧,是不是一直盯著他啊。
那他要更加盡心才行了,不然哪天,大俠見他不給力,再給他來上一針,他怕自己會直接升天。
這么想著,武順就把自己給攻略好來了,他暗暗下決定,要好好為大俠辦事,可不能掉了鏈子,后果承受不起的啊。
門一開,外頭一男一女站著,武順極其自然地壓低聲音,對著秦硯說道“大俠,您來了啊,您請進。”
蕭大俠玖什么眼神啊你
蕭玖忘了,她那天晚上是故意壓著聲線說話的,而且大晚上的,有膽子直接殺上倆男人房間的,武順壓根就沒有想過,大俠是女生的可能性。
秦硯一點磕巴也不打的應下了大俠的稱呼“我們不進去了,免得留下什么痕跡被武田智發現,你出來,我們就在走廊里說兩句。”
“哎,好的,大俠。”武順關上門,直接說道,“有人一大早來找先生,我聽到那個人說什么人應該沒錯,跟您長的也有幾分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