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玖和秦硯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緊迫,這是武田智找到了拿走資料的人了
“還有什么”蕭玖問道。
武順沒理蕭玖,還偷偷翻了個白眼,他可是只聽大俠的,別人,他才不理會。
蕭玖何先華找他,是看中了他傻
秦硯差點被逗笑,他都有點想看武順知道大俠是蕭玖后震驚求饒的場面了。
“咳嗯。”他把笑意壓下,“接著說。”
“我以為先生聽到消息,會立刻趕著去見人,哪里知道,先生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就把人打發走了。”
見大俠贊許地看著他是他的錯覺而已,武順更加賣力地說道“后來,我發現先生拿著一張破紙張要出門,連忙問他,要不要我陪,他沒搭理我,直接就走了。”
見大俠還鼓勵地看著他秦硯并沒有。,武順使勁回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哦,先生還說了一句到底在哪里”
“這回真沒了,大俠。”
“很好,之后有什么消息,記得掛紅布。”秦硯遞給他一張大團結后,就和蕭玖走了。
“大俠放心,大俠慢走,謝謝大俠。”武順九十度鞠躬,恭送兩人,充分表達了自己對大俠的尊重。
到了車上,秦硯忍不住笑了出來,蕭玖也被武順逗笑了,她沒想到武順竟然是個逗比。
那天找上門的時候,看著挺盛氣凌人的啊,就是因為他表現的太欠揍,蕭玖才沒有一點猶豫地沖他下手的。
現在看來,當初的言行應該都是何先華讓人教的。
何先華為什么要找這樣一個人給武田智,還讓他這么行事,不怕被拖后腿嗎
蕭玖的疑問暫時是沒有人給她解答了,現在又有了一個新的疑點出來了,武田智手里的破紙張是什么
秦硯和蕭玖都不認為武田智千里迢迢來華國會帶著沒用的東西,甚至不去尋人,而去做無用功。
“先回家,我們把知道的消息匯總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突破口。”
“好。”
回到家,姜老和馮老他們出去遛彎了,人都不在,兩人就在堂屋里開始推衍事情的可能性。
蕭玖把之前記錄的紙張拿出來,在武器上點了點“根據薛工的回憶,她從研究院出來就直接去了軍總院,中間除了護送的軍人,沒有接觸過任何人。”
因為蕭玖的飛機和圖紙,京城研究院急需如薛書安這樣改良和拆解武器的專家,加上上次機緣巧合,薛書安是一起過去邊境買下飛機和圖紙的。
她押送著飛機和圖紙回京城研究院后,直接被調到了這里。
她去看秦硯已經不需要像蕭玖第一次時遇上的那樣,需要坐好幾天的火車了,這當然也大大降低了他們排查的難度。
秦硯想了想“不,還是有的,她曾經去秦家幫我拿過換洗的衣服。”
“可是,薛工只是在秦家逗留了很短的一段時間,而且,她的敘述中也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啊。”蕭玖凝眉思索。
秦硯看著蕭玖的模樣,嘴角翹了翹“有的,你要不要再想想。”
蕭玖就看向秦硯“你別為難我了,我最近腦子都要打結了,快說。”
“她在說道去秦家收拾衣服的時候,無意識地抱怨了一句”
“湯”蕭玖和他異口同聲地說道。
薛書安的原話是“秦深這個小子,竟然有臉笑瞇瞇過來獻殷勤,還把湯灑我包上了,他以為,秦硯出事了,我就能把他當兒子看了嗎”
“資料在包里,秦深是故意獻殷勤,然后失手灑湯,再幫著整理,最后趁機拿走資料的。”蕭玖一口氣說完。
兩人相識一笑,蕭玖拿起茶杯跟秦硯輕輕碰了一下,隨后,她不確定地問秦硯“秦深,不是你的異母弟弟嗎”
她喝了一口茶,看了下茶湯的顏色后,幾乎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秦硯的頭頂,他父親這頂綠帽子顏色夠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