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蕭玖和秦硯過去,可以說是把事情影響降到最低的做法了。
當然秦硯是不會辜負這份信任的,莫說原本的秦硯不喜歡秦深母子,他也不喜歡這對莫名其妙的母子啊。
他還沒有忘記,自己出院回家的時候,秦深看自己的眼神呢。
兩人拿了汪季銘簽發的搜查令,直接驅車往軍總院去。
秦昌元比他們到的更早些,顯然是放下電話就過來的,足以見這位身經百戰的老首長對事件的敏感度。
蕭玖有一丟丟尷尬,她之前跟秦硯科普的都是什么狗血家庭倫理大劇啊。
不過,她很繃得住,拿出汪季銘的搜查令,客氣地對秦昌元說道“秦首長,打擾了。”
秦昌元并沒有因為蕭玖是和秦硯一起來的就掉以輕心,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搜查令后,才說“沒關系,你們跟我來。”
家里其他的地方隨便他們兩個搜查,但是書房里有些文件是機密,他要親自看著才行。
“秦首長,請您查看一下文件里有沒有夾帶,或者有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蕭玖很光棍,就讓秦昌元自己查看,她在旁邊看著,他們都知道,線索在書房的可能性不大,只是怕萬一罷了。
秦昌元既然敢在書房放機密文件,就說明他自信,沒有人能輕易進到這間房間,即使他不在家。
書房果然沒有任何異常,秦昌元鎖了門,就走了。
“你父親行事真是干脆利落啊。”蕭玖由衷地說。
“可惜,于男女關系和家庭關系上似乎不是很拎得清。”秦硯說道,“不然,也不會親子不親,繼子不孝了。”
蕭玖雖然但是,你這么吐槽真的好嗎
不過,蕭玖對于秦昌元和薛書安離婚的事情還真有點好奇了,他們兩個人看起來很般配啊。
反而是楊銀杏,雖然極力在衣著和談吐上花功夫,但是總有種虛張聲勢的刻意在里面。
不過,這些跟蕭玖也沒有關系,她好奇的情緒一下子就過去了。
他們重點搜查的是秦深的房間,雖然秦昌元說秦深去了曾經下鄉的大隊,但他們一致認為,這只是秦深的托詞。
他們都希望在他的房間里,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秦深的房間很整潔,明顯是有人整理過了,這樣的整潔對他們的搜查工作并不友好,蕭玖和秦硯找了一圈,什么也沒有找到。
蕭玖想起自己常在夾層找到東西,還特意把房間里的箱子都敲了敲,看看會不會有夾層,當然也是無功而返。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不意外,但到底有些失望,秦深如果就此離開,還真如泥牛入海,蹤跡難尋了。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蕭玖無意識說了句“你說,他如果有寫日記的習慣多好,咱們也能從里面找些蛛絲馬跡。”
“秦硯,你在小深的房間里干什么”楊銀杏手臂上掛著衣服,手上拿著一本明顯被火燎過的本子進來。
兩人對視一眼,蕭玖直接從楊銀杏搶過本子,說道“你好,我是保密局副局長蕭玖,過來執行公務,秦硯是我的助手,你有疑問,可以打電話詢問秦首長。”
“當然也可以致電保密局。”想了想,蕭玖又加了一句。
“哎,你執行公務也不能搶我的東西啊。”楊銀杏想把本子搶回來。
蕭玖避開她的手“現在懷疑這是重要證物,我要帶回去研究。”
“什么證物,這是小深的日記本,我說,秦硯,小深怎么說也是你的兄弟,你就這么看著”
“這里面都是小深的,你們不能這樣的。”
“我們能的,這是搜查令。”蕭玖拿出搜查令給楊銀杏看。
楊銀杏不是個蠢貨,是個蠢貨也不會攀的上秦昌元,坐上首長夫人的寶座,還是擠走了各方面都很優秀的原配坐上去的。
這日記本是她在廚房撿到的,她以為是保姆不小心當成廢紙引火了,現在看來,可能是秦深放進灶膛的,她本能的不想讓蕭玖他們看到里面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