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親弟弟。”秦硯被蕭玖的眼神弄的滿身不自在,“他是楊銀杏帶來的兒子,沒有血緣關系的。”
“這么說的話,秦深很可能是何先華他們再找的另一個人嘍。”蕭玖說道。
“可能性很大。”秦硯想了想,說道,“我們去找汪局,把情況都跟他說一下。”
汪工具人局,剛掛掉研究院院長的電話,狠狠打了個噴嚏,他有種預感,自己又要加班了。
果然,沒多久,秦硯和蕭玖就雙雙過來了。
汪季銘看著自己欣賞喜愛的秦硯和看重感恩的蕭玖,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頭皮一緊,這倆又把什么事情推他身上了
“說吧,又有什么事情”汪季銘認命。
“汪局,希望你能跟我父親去溝通一下,我們要帶秦深過來問話。”
這倒不是因為秦昌元是秦硯的父親,他們就不好出面或者給他面子什么的。
而是,如果秦深真的是他們推測的那樣,那么秦昌元作為繼父,勢必是要受到些牽連的。
但只要秦昌元是清白的,受的影響就不會很大。
因為,很多“戰爭孤兒”都是養在軍人家庭中的,如果都要受牽連的話,那大家都回家吃自己吧。
這也是名錄上人那么多,汪季銘卻能在短時間內把事件控制住的原因。
他現在篩查的,多是另一批被收養,或者一時間查無此人的。
讓汪季銘去先溝通是蕭玖堅持的,嗯,她的腦洞這回歪了一下。
根據秦硯了解到的情況,秦昌元一直都知道秦硯不喜歡繼母和繼弟,這次要審問秦深,怕他誤會秦硯是挾私報復,這會讓事情變得非常麻煩。
當然,事實上秦昌元不是那樣的人。
但是,架不住蕭玖前世看的狗血劇情多啊。
而且秦硯雖然通過自己的努力,已經很好地融入了現在的生活,也從側面了解過家里幾個人的脾性。
但他跟秦昌元接觸有限,在醫院的時候短短的幾次交流,能看出來這是個正直嚴肅的軍人。
但對于他是怎么處理家事的,秦硯根本沒有留意過。
出院后,他也很快就搬出來了,他本身就沒有想跟人父慈子孝的。
當然,他覺得秦昌元并不是那種沒腦子的。
可他素來重視蕭玖的意見,加上蕭玖的腦洞一開,秦硯滿腦子都是“你無情你無理取鬧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他立刻決定,讓汪季銘出面,免去中間一系列的被蕭玖稱作狗血的家庭倫理劇。
事實證明,他們多慮了,秦昌元里外分得很清楚,秦深只是繼妻帶來的孩子,他只有義務,并沒有投入多少感情。
而“戰爭孤兒”茲事體大,聽汪季銘說秦深可能有問題的時候,第一時間并不是質疑,而是立刻說道“秦深說要去下鄉的地方看望一個對他很照顧的老鄉,已經走了兩天了。”
“秦首長,我們會派同事去您家里搜查一下,您看”
“去吧,我也馬上回去,搜查書房的時候,我得在場。”
“好的,多謝”
掛了電話后,汪季銘說道“蕭玖,你去秦首長家里搜查,秦硯不需要避嫌,協助你。”
其實秦硯本來應該避嫌的,但考慮到這個事情一開始就是他們兩個人在追查,也是他們查到了秦深頭上。
加上秦昌元書房里應該有些機密的文件,貿然又加入一個人進去,并不是明智的決定。
最重要的一點是,汪季銘向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對秦硯和蕭玖都是極為信任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局里沒人了,他這個正局長和蕭玖這個副局長一起出面去秦昌元家里搜查,會讓秦昌元很被動,也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