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了幾句后,秦硯掛掉了電話。
在他漫長的人生中,除了蕭玖,從來沒有交過朋友,魏圍是他來這個世界后的第一個朋友,他還是很珍惜的。
掛了電話,秦硯出來后,對蕭玖解釋“是魏圍,全聚德那邊問沒有去拿烤鴨的事情。”
出任務的事情,他沒說。
蕭玖就看向老者“還有衛幼寧的魚呢,要不是你,我們估計都已經吃完了。”
“對了,我沒聽見對面有什么動靜,他們好像還沒有回來。”
“他們走過去的,是比較慢,之前還聽裴風歌嘀咕著說要學開車呢。”
“學會開車是要方便一點。”
兩人就這么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來。
老者你們多少問點東西啊,好歹先把針拔了,要疼死了啊。
或許是秦硯聽到了他的心聲。
他拔掉痛針,說道“現在,我把啞針也給你拔掉。”
見老者的眼神中透著期待,他笑道“你不用想著喊人,沒用的,這個時候,這附近的人不是上班去了,就是出去玩了,不會有人聽到你的喊聲的。”
老者真的嗎我不信。
“秦硯,不用跟他說這么多,他一喊,你直接劃他脖子就好。”
蕭玖輕緩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秦硯接過匕首,溫聲道“好,你去那邊坐著就好,不要操心。”
接著冰冷的刀刃就架到了老者的脖子上。
那老者原本還想著嚎一嗓子,讓這對男女有些許顧忌,他或許還有逃走的機會,哪里知道,人家上來就要割喉
他想要大喊引人注意的想法,瞬間就熄滅了。
“為什么抓蕭玖”
這對秦硯來說是最重要的,不弄清楚,以后蕭玖出行都會變得不安全。
問完,他拔了老者身上的定身針。
那老者喘了口粗氣,沒有直接回答秦硯的話,而是說“這其實是一個誤會,我是鐘侯,汪季銘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何先華的位置之前是我坐著的。”
“汪季銘老了,心也軟了,還出了大紕漏,我們只是演習,考驗蕭玖,想讓她繼任保密局局長的位置。”
鐘侯一口氣不帶停歇地把話說完,生怕那刀不小心,就把他的喉嚨割了。
蕭玖和秦硯無語,他們看著很好騙的樣子嗎
其實還真不能怪鐘侯想出這樣的理由,這個時代,接受組織的各種考驗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蕭玖是土生土長的這個時代的人,接受的也是這個時代的思想的話,她還真有可能被忽悠過去。
然而,她和秦硯都不是。
刀刃緩緩陷入脖頸的肉里,鐘侯眼里原本的篤定漸漸消失,他用這招騙過不少人,也成功反殺了很多次,沒想到,眼前的男女一點也不動容。
他還想說幾句堂而皇之的話,爭取更多的機會,秦硯就冷冷道“不想說,就不用說了,我們自己慢慢查就是。”
鐘侯明白,自己知道了蕭玖異于常人的地方,他們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原本想著若剛剛的話能取得他們的信任,之后,再以組織的名義起誓,不會把事情說出去,應該可以暫時保命。
沒想到,人家壓根就不相信。
反正都是要死了,他索性就不說話了。
成王敗寇,這點志氣,他還是有的。
然而,他的志氣也只維系了一會兒。
蕭玖的聲音從秦硯身后傳來“你可能不知道,藤蔓的生長需要養分,而最好的養分就是人的血肉。”
“等秦硯把你了結了,我就讓藤蔓吸干了你的血肉。”
鐘侯感受著越來越靠近動脈的刀刃,聽著蕭玖幽幽地說著要把他的身體當花肥的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