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很明確,這不是享受,而是提高生活的質量,也是變相提升工作效率嘛。
畢竟人住得舒心了,心情好了,工作有干勁了,這是良性循環嘛。
他也說,池塘這種已經成了天然垃圾場的地方,不好好整改,臭氣估計很難全部消除。
冬天倒是算了,到了夏天,他們軍總區若是真的有臭氣蔓延,太影響形象了。
關興的話說得很巧,他也主動接下了整修小池塘這個吃力不討好的活,還干得極為賣力。
“因為附近一直有人說能聞到臭味,關興就一直指揮著人挖掘,挖著挖著,原本的小池塘就挖成了小湖泊。”汪季銘說完,自己也琢磨過味來了。
“關興”他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為什么”
“不是說關興已經被您抓了嗎咱們直接回去問他不就知道啦。”蕭玖說道。
“哪有那么容易,關興這樣的老狐貍,說的話里九真一假,那一假很可能就是致命的誤導。”
“他人還在關押室,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暫時也不想審他,免得被他所謂的證詞影響了查案的思路。”
“這人這么厲害的嗎”蕭玖疑惑。
汪季銘對于查案一向是勇往直前,所向披靡的,沒想到竟然有人能讓他這么忌憚
“厲害,尤其他那張嘴,他總有辦法讓人相信他的真誠,他的說辭。”
說著話,他們就到了保密局,軍總區的人工湖已經由里面的軍人接手守著了,目前還是一切正常。
“汪局,如果只有軍總區和京城干休所這兩個地方還好,事情很容易就能被控制住。”
“但如果其他的水域里也有這種怪魚的話,后果就嚴重了。”秦硯說道。
“沒錯,只要水域里有一條這樣的魚,那么所有的魚類只要被它咬了,最后,可能都會成為同類。”蕭玖接話。
“對,剛剛隊長的情況也說明了這種可能性非常大,人被咬了尚且如此,更何況是魚。”秦硯非常自然地給了蕭玖佐證。
汪季銘點頭“走吧,咱們先去會會關興,希望他還有良心未泯,至少把這件事情交待清楚。
接著,他交待了蕭玖幾句話,蕭玖認真聽著,點頭應下。
蕭玖和秦硯跟著汪季銘來到關押室,欄桿后面席地而坐著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那人看向他們的時候,目光如炬。
若蕭玖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肯定很難相信,眼前這個眉眼清正,看著一身傲骨的老人,會是鐘侯口中第一個開槍射殺戰友的心狠手辣的關興。
好在,蕭玖是個很理智的人,三觀跟著五官走,這種情況是不會發生在她身上的。
外表驚艷,心思晦暗的人,她也不是沒有遇見過。
“關興,我不跟你繞彎子,我問你,軍總區和京城干休所人工湖里的怪魚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還有,這樣的怪魚你還在哪里投放了”
“呦,竟然被你們發現了”關興有些意外。
他一點也沒有階下囚的覺悟,非常自然地和汪季銘對話,仿若汪季銘不是在審問他,而是在和他談論什么有趣的事情。
隨后,他的表情微微變化了一下,也不避諱什么,直接說道“按道理,那些魚還沒有到達成熟的性狀,這個時候,它們應該是會潛在水底的。”
“只有每天正午的時候,它們可能會微微現身,但很快又會回到水底。”
他的眼睛瞇了瞇“你們潛入水下了”
他看了下在場的幾人,每個人衣著干凈,看著也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不會,如果你們下水了,肯定不可能全須全尾地回來。”
隨后,他嗤笑了一下,說道“你看,汪季銘,你們為了查案不也是無所不用其極嗎你們顧慮過下水的人的安危嗎”
“是誰這么倒霉被你們派去下水了現在已經成了是人非人,是魚非魚的怪物了吧。”他的口氣淡淡的,仿佛智珠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