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就是被我們意外釣起來一條魚,而已。”蕭玖也輕描淡寫地說道。
關興明顯不相信“不可能,這種魚,你們不可能釣的起來。”
“不管是不是我們釣的,這魚的事情,你都瞞不住了,趕緊交待吧。”汪季銘說道。
關興也不生氣,而是說道“汪季銘,不如你從頭去查吧,也讓我看看你這個保密局一把手的能力。”
“汪局的能力不需要你這個階下囚的認可。”蕭玖說道,“你在這里就是他實力最好的證明。”
這是他們進來之前汪季銘叮囑蕭玖的,由她去刺激關興,看能不能有些效果。
因為,在汪季銘對關興的調查中,他得出一個匪夷所思又靠譜的結論關興看不起女人,他最受不得被女人刺激。
聽蕭玖這么說,關興淡淡轉開了視線,明顯不想和蕭玖交流。
呃,之前的計劃好像是不行了的,關興沒有被她激到,不配合到是真的。
蕭玖的手上就出現了三根銀針。
這也是汪季銘默許的,平時審案,汪季銘怕局里的同事對蕭玖過于依賴,很少讓蕭玖插手審訊的事情。
甚至,之前,他也是打算和關興打持久戰的,沒想過讓蕭玖出手。
因為關興這個人實在是很難琢磨,誰也不知道,蕭玖的銀針會不會讓他說實話。
但是,怪魚的事情,讓汪季銘覺察到了深深的惡意,直覺這是一個埋藏了很久的陰謀。
已經發現的有問題的人工湖所在的地方,里面住的人基本都是對華國有過貢獻,或者正在貢獻的人和家屬。
而據蕭玖對隊長被怪魚咬了后描述,汪季銘都沒有辦法想象,這些怪魚一旦躍出水面直接把軍總區大院和干休所的人咬了后,會造成的后果。
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想到這里,汪季銘的眼神就刻意避開了蕭玖,往門口看去,仿佛那邊忽然有個什么東西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中間隔著的圍欄沒有影響蕭玖的發揮,她手上的三根銀針非常精準得扎在了關興的穴位上。
關興的臉上還有未完全散去的笑意,額頭的青筋就開始抽抽起來,畫風略顯詭異。
關興現在的感覺只有一個字疼
比他之前在戰場上被子彈打中時還疼。
關興已經養尊處優了多年,手上錢財不缺,他又喜歡享受,從戰場上退下來后,基本就沒有再受過什么苦。
冷不丁來這么一下子,他還真有些抗不過來。
等了一會兒后,蕭玖過去拔掉一根針,問關興“現在有興趣聊聊了嗎”
“把,把針都拔了。”關興一覺察到自己能說話了,連忙說道。
“這個不急,不如,你先說說在哪些水域放養了怪魚”
關興很想像之前那樣,把頭微微偏過去,充分表達自己對蕭玖的不屑,然而他不敢,當然也做不到。
身上綿綿密密的疼痛還在持續,若不是怕在汪季銘面前丟丑,他是真想慘嚎出聲的。
太特么疼了
“就,就兩個地方,還有一個是干休所。”
“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可以每天過來給你扎幾針。”
見關興的眼神移向汪季銘,蕭玖說道“你不用看汪局,我是醫生,我以治病救人的名義過來給你義診,沒有人會覺得我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