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傅釉自己沒有單獨去陜省的勇氣,也不知道她之前是哪里來的底氣,要求蕭玖一起去陜省找傅西望。
難道蕭玖就不怕危險了嗎
“我剛剛在保密局請假的時候,聽老汪說了一嘴。”
秦硯見蕭玖情緒不太高的樣子,就找了個話題,想把蕭玖的注意力從不高興的事情上移開。
他還是覺得蕭玖太過良善了,據他所知,她跟系主任傅西望并沒有太深的交情,就算她不去找人,也完全說得過去。
畢竟這種事情,肯定是找公安這種專業人士出馬更加令人放心的。
不過,蕭玖愿意救人,秦硯也非常支持,反正她現在遞了辭呈,時間都是自己的,不管有沒有找到人,這路上的風景還是值得一看的。
“說了什么關興案的進展嗎”蕭玖的好奇心果然被勾了起來。
秦硯點頭“沒錯,可能是收到了什么風聲,羅江去自首了。”
聽到這里,蕭玖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她不禁坐直身體,認真聽秦硯繼續往下說。
之前就說過,最早暴露的鐘侯是他們四人團體中的下游,在外人眼里,他是個有身份的體面人,但在團隊里,他就是底層。
而這個羅江,他在團隊里的位置相當于軍師,他既接受過傳統的四書五經的教育,也接受過新思想的洗禮。
算的上是一個非常有頭腦的人。
關興的惡是惡在骨子里的,他就是像是水蛭一樣,毫不在意地吸著別人的血,養肥自己,然后沾沾自喜于自己的得逞。
但羅江不是,他的惡是審時度勢的惡。
在周圍都是好人,生存沒有威脅的情況下,他也可能成為一個好人。
羅江手里有幾乎這個團隊所有的犯罪證據,里面的任何一條,都足以錘死這個團隊好幾次。
但他愿意拿出這份證據有條件。
“他想活著或者減輕罪行”蕭玖猜測。
秦硯搖頭“他要的更多。”
“聽你話里的意思,他作為軍師的話,很多事情都是他出的主意,然后,鐘侯他們去實行的吧。”
“嗯。”
“那他也算主謀了吧能減刑不錯了他還想要什么自由嗎”蕭玖嘲諷。
秦硯就搖頭“具體情況不知道,我只是起請假的時候聽;老汪說了一嘴,后續的事情等咱們回來了,我去再去問。”
“那個時候,關興案應該也可以塵埃落定了吧。”蕭玖說道。
這起案件牽連甚廣,讓蕭玖看見了很多人性的黑暗與殘酷,希望早點能結案吧。
“肯定的,不要小看專業的調查小組,尤其不要小看老汪,小玖。”
“嗯”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另外,你已經交了辭呈了,很多事情,你不愿意,就可以不去做,沒有人有立場指責你。”
“你說的是這次的事情吧。”
“是,我和馮老他們的想法一致,你應該停下來休息一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馬不停蹄地往陜省跑。”
“當然,如果你愿意在去往陜省的路上,多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讓自己心情愉悅的話,我的不樂意會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