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語調輕柔,語氣卻極為認真。
聽他這么說,蕭玖就笑了,她也坦率地說道“一開始聽到那位老師轉述傅釉的話,我的確有些不高興。”
“她把本來應該是她自己的責任拿出來讓我和她一起承擔了,但是,我后來也很快想明白了,傅老師是個合格的考古工作者,也是一位負責的老師。”
“無論有沒有傅釉的所謂請托,我都會去一趟陜省的。”
“我知道。”秦硯笑道。
就是因為你這樣的性子,才會有很多人既想把你放在羽翼之下,又想放你自由飛翔。
好在,他可以二者兼顧。
隨著其他話題的加入,他們之間的氣氛也越來越輕松。
而此時,被他們兩人報以極度信任的汪季銘和調查小組卻陷入了新的瓶頸。
羅江的要求且不論,為了表示他的誠意,他的一半證據也確實足夠定四個人的罪,但這半份證據中又出現一個神秘人。
這個神秘人,羅江交待說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們四個人的分成都是扣去了神秘人那份之后的。
也就是說,關興之上,還有一個真正的幕后之人。
而這個人,羅江堅持說自己不知道,之后被抓捕歸案的朱城也不知道。
關興一定知道,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再開口。
原本以為馬上就會了結的關興案,又這么僵持了起來。
汪季銘和調查小組分工合作,由汪季銘繼續審問關興人,爭取查問到新的線索,盡快讓羅江交出另一半證據,或者他們自己找到。
調查小組則通過分析此次案件的所有證據鏈,看看能不能找到神秘人的蛛絲馬跡。
這些,蕭玖和秦硯都不知道,他們正開往陜省的路上,兩人不時對外面的風景品評一番,車內氣氛很輕松。
當然,為了節約時間,他們也不是每回都選擇大路走的,有時候會因為大路要繞行,他們直接選擇小道。
別看小道看著只有中間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人為踩出來的土路,車輛好像過不去,其實土路兩旁只是長滿野草,完全能承受車輛的碾壓。
不過,車子也會沾滿泥土就是了。
現在,他們就是在這樣的一條小路上行駛,這條小路應該不常有人行走,連中間的土路上也已經隱隱長滿了野草了。
曾經習慣了導航,偶爾還會被導航帶到溝里的蕭玖又一次拿出地圖,仔細辨認他們有沒有開錯路。
秦硯見此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說“放心吧,方向沒錯。”
蕭玖對著地圖看了一會兒后,直接放棄“那就靠你了,我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向了。”
“放心吧,不會迷路的。”
他們選擇自己開車而不是坐火車去陜省,一方面是他們在等傅釉的時候去問過了,去陜省的火車要天后才會發車。
救人如救火嘛,天的時間不知道會發生多少變數了,他們不是很想等。
另一方面,火車畢竟是公共場所,人多,會有很多不方便。
自從上次他們去落日峽的時候,兩個人輪換開車,另一個人可以進空間休息后,他們就更喜歡自己開車出行的方式。
速度更快,行動更自由。
就是,意外情況可能也會發生的多一點
看著前面不停招手想讓車子停下來的人,蕭玖有些無語,注意一點安全啊,你們要攔車,人至少不要暴露在車的正前方啊。
這樣相當于是想逼停車輛,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