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寶珠用了一個下午把剩下的書看完出書房的時候,恰好碰見方老和李老才從病房里出來。兩人都是一臉的筋疲力盡。
“方老,不知道孫先生這病”,孫先生的兒子和幾名明顯看起來是政府工作人員的人站在兩人對面。
方老搖搖頭“就算用再烈性的藥壓制,最多能延遲兩個月。”
孫先生的兒子臉色一白,其中一位工作人員聞言一臉沉痛“孫先生參加了許多秘密研究,為我國作出了巨大貢獻,他如果病逝,是政府和人民的巨大損失,還請兩位務必盡心救治。”
方老和李老也不問孫先生到底做了什么,總歸不是他們該問的。方老嘆息一聲“能救我當然會救,不過我醫術有限,確實沒有辦法。”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宋寶珠想了想,這種放射性的病毒已經布滿全身,如果以毒攻毒,用放射性光療說不定可以殺死這種病毒,再刺激細胞生長,還是有可能救治的。
“也許可以救。”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只見離他們不遠處站著一位容貌姣好的小姑娘。
方老臉一沉“你這丫頭胡說什么,難道真以為背了幾本醫書就能救人孫先生病關重大,小姑娘不知道輕重,你們別在意。”,說完有意無意將宋寶珠遮擋住。
“這是您老新收的徒弟”其中一名工作人員問,他們當然不會和一個小姑娘計較,只是看方老雖然表面上怒斥實則相護的動作有些好奇。
方老剛要說話,就被李老搶了先,李老笑呵呵地說:“慚愧,這是我即將要新收的小徒,有幾分學醫的天分。”
方老這下徹底震驚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李老,一聲大喝“老李,你無恥”
李老依然一副笑瞇瞇的樣子“老方,你這話說的,我怎么就無恥了,我看中了寶珠的天分,想收入門中有什么不對”
“你你你,她明明是找我拜師”,方老已經徹底被宋寶珠的天分折服,但他這人越老越別扭,哪怕心里想著收徒弟,嘴上卻不肯輕饒半分,還打算抻一抻,讓宋寶珠自己再求幾次,他這個師父才算是有了面子。
哪想到就被老李這賊子惦記上了自己的寶貝徒弟,也是他大意了,老李一向無恥不要臉的緊,他之前怎么就忘了呢。大意了,之前怎么著也要先把宋寶珠收為徒弟再說。
“可你不是拒絕了嗎,你不稀罕當寶珠的師父,我來當。寶珠,當師父這兒來。”李老才不管氣呼呼的方老,笑著沖宋寶珠招招手。
宋寶珠看看李老,又看看方老,還是走到了兩人跟前。
不過現在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拜不拜師也就無所謂了。便對李老說道“李爺爺,拜師就算了,如果我下次去首都的話,您能把您收藏的筆記和書給我看看嗎”
李老笑著說“中醫可不是看幾本醫書就能入門的,你必須要實踐才行,怎么樣,拜我為師,我保證傾囊相授。”
“她要拜也是拜我,小丫頭,你別聽他忽悠,之前不是說要拜我為師嗎,我答應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徒弟。”,方老忙攔住搶先開口。
方老和李老在華國中醫界是泰斗人物,平時不怎么理人,現在為了一個爭著當一個小姑娘的師父,著實把對面幾人震驚的無以復加,紛紛猜測這小姑娘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
孫先生的兒子想了想,既然方老和李老都爭著要當這姑娘的師父,總歸這小姑娘有一定的過人之處,便問她“小姑娘,你剛剛說我父親的病也許可以酒,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