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試一試,但是不能保證能完全治好。”,宋寶珠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聽到這位孫先生的事跡后,她也充滿了敬佩之情,覺得這樣一個人被病毒折磨致死實在太不應該。
在場的人聽了,都是一臉古怪之色,他們還以為這小姑娘是從哪兒聽了什么消息,知道哪里有擅長治毒的人,哪里想到她竟然說自己能救,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孫先生的兒子臉上喜色掩去,重重地嘆息一聲,果然是小孩子,不該作多大的指望。
方老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宋寶珠,這丫頭怎么老是胡咧咧,真以為自己看了幾本醫書就會治病了
見他們這般神色,便知道沒一個人相信,她知道自己年齡小,的確不能輕易取信于人,便道“我的確有幾分把握可以治那位孫先生的病,你們要是改變主意了,可以去云縣祥福村找我。”
李老哭笑不得,方老也氣笑了,這小丫頭說的煞有介事的樣子,好像她真能治病一樣,方老沒好氣地瞪一眼宋寶珠“別瞎說了。”
孫先生的兒子和其他幾名工作人員看著宋寶珠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小孩子都喜歡說一些不切實際的話,但像宋寶珠這般年齡,說大話還不打草稿的倒也罕見。
看他們的樣子,宋寶珠嘆息一聲實力和外表不匹配,說真話都沒人信。
待方老個孫先生施用過針灸后,一行人又把孫先生送去了省醫院,畢竟那里設備齊全些,環境也好的多。
等孫先生一行人走了后,方老把宋寶珠叫到了跟前“丫頭,之前我的話被打斷了,我再問你一遍,你可愿意拜我為師”
李老忙在旁邊道“寶珠,不一定要選他,我也愿意收你為徒。”
李老和方老都是杏林泰斗人物,平日里想要拜他們為師的人如過江之魚,千方百計想法都見不到一面,現在兩個老頭兒卻爭著要當宋寶珠的師父,要是被他們熟悉的人知道了得被嚇一跳。
宋寶珠有些遲疑,她是對學中醫有興趣,但是她聽說拜了師父就相當于認了一個至親長輩,不光要繼承師父衣缽,同樣也要時時刻刻侍奉在師父身邊。這對她來說很是束縛,畢竟她主要的興趣不在學醫,只是為了給二嫂治病才順帶接觸的,要是拜了方老為師,方老肯定不會容許她不講主要的精力用于中醫上。
于是便將自己的遲疑說了出來。
李老和方老一聽,李老還好一點,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方老氣得吹胡子瞪眼“你以為你是誰,跟著我學了醫,不想著好好鉆研醫術傳承衣缽,還想著去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當然不可以”,在方老看來,一個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宋寶珠再聰明,但醫學何其浩瀚,她哪里還有精力再去研究其他。
宋寶珠聞言小小地嘆口氣,“您看,不是我不愿意拜您為師,實在是志向不在此。”
“那你之前為什么要揪著我說拜師”,方老氣得吹胡子瞪眼,萬萬沒想到他都親自說了,宋寶珠還要拒絕。
“我以為不拜師就無法看您老的收藏啊。”,送寶珠眨了眨大眼睛,說的坦坦蕩蕩。
“你這妮子”,方老嘴角抽搐,指著送寶珠哆嗦了一陣,害的李老在旁邊看得哈哈大笑。六零之家有寶珠,牢記網址:1“哼,算了,你既然不愿意一心一意學醫,難道我稀罕求著你。”,到底怕送寶珠年紀小不懂事,又別別扭扭警告道“你別以為在我這兒看了幾本醫書就真的能治病,要是你貿貿然給你二嫂治病,把人治壞了可別牽連到我頭上。”
宋寶珠笑瞇瞇地搖頭“這當然不會,方爺爺,謝謝你呀,你的收藏和筆記幫了我大忙。”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你可別亂給人看病”,方老最后勸了一句,一甩袖子走了。他拉下臉來讓宋寶珠拜師,宋寶珠竟然還挑三揀四的不肯,難道他一個國手這么沒面子的嗎。看著宋寶珠心煩,索性眼不見為凈。
雖然宋寶珠記憶力駭人,但到底不能說她在醫學上就有多大的天分,見她不肯拜方老為師,李老也就不再多話,只是囑咐她小小年紀要謙虛謹慎。
兩人攆客的意圖十分明顯,宋寶珠目的達成,也就不再留下來惹他們的眼,第二天就走了。
在她走后,方老和李老為她的聰明惋惜了一番,然后翻過不提。本來李老是要回京城的,現在孫先生在省醫院等著救命,便成立了專家組,好些京城的醫生也趕了過來,李老也在名單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