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宋寶珠當然都不知道。
第二天她便和王桂芳回去了,原本以為要學很久,誰知道只停留了這么幾天,租的屋子算是浪費了。好在宋家現在不缺這幾塊錢,不過依然把王桂芳心疼的夠嗆,到了火車上還在念叨她一個月的房租錢“我們就住了幾天,我都讓步了,只讓退半個月的,那戶人家竟然還不干,省城的人都壞了良心,心臟。”
“算了,本來說好的就是一個月為期,不退就不退吧,反正也沒幾塊錢。”,宋寶珠一路都在思索著怎么提取藥液,隨口安慰了王桂芳幾句。
王桂芳聽了嘆一聲“到底是家里日子好過了,這要是放到以前,別說七八塊了,就算是一兩塊,那也是全家的活命錢。”,她看了看一心在紙上寫寫畫畫的漂亮閨女,自從寶珠出生,家里日子一天好過一天,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寶珠帶來的。
火車到達云縣的時候,宋寶珠也將藥方推導出來了。
宋寶寶提著一個大大的包裹,里面都是宋寶珠在省城買的藥。方老雖然嘴上嫌棄,但宋寶珠說要買藥的時候,還是幫了她的忙。
這份好意宋寶珠記下了。
“小妹,媽,你們這么快就回來了”,宋寶珠和王桂芳回到祥福村的時候是下午,和宋志東他們下班后前后腳到家。
見兩人這么快就回來了,一家人都驚喜不已。宋志南和李梅兩口子看著宋寶珠,又驚喜又忐忑。
宋寶珠沖著他們兩人點點頭“放心吧二嫂,我找到法子了,明天就來煉藥,一定可以把你治好。”,之前她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有相同藥性的藥草,現在已經有了百分百的把握。
李梅和宋志南差點喜極而泣。
這天宋寶珠好好休息了一晚上后,第二天就專心致志投入了制藥中。
就這么過了大約四五天,宋寶珠在一個下午頂著一頭烏糟糟的頭發從實驗室出來了。這五天她一直都呆在實驗室,連吃飯都是宋寶寶幫著送。
她手里拿著一個透明的瓶子,瓶子里裝著半瓶湛藍的藥水,打著哈欠將瓶子遞給李梅“二嫂,這里面是半個月的藥量,你每天按份量喝下去,等會兒我再那給你一些藥包,你放在熱水里每天泡半個小時的澡,大約一個月后你就可以痊愈了。”
“真的”,李梅又驚又喜,小心翼翼地接過藥瓶,見宋寶珠一臉疲憊,十分自責“寶珠,你這幾天都沒休息嗎,都是怪嫂子,要不是我,你哪里用得著這么累”
宋寶珠擺擺手“本來不用這么急,是我自己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她一旦沉浸下去做某件事,在沒做完之前歇下來便會不舒服,原本不用這么急的。
即便如此,李梅依然感動的熱淚盈眶。
晚上就著藥包泡澡的時候和宋志南說“小妹對我可比親姐姐還要好,我都不知道以后該怎么報答她。”
宋志南幫她兌溫水,聞言笑道:“都是一家人,說什么報答不報答,小妹也只是希望我們開心而已。”
李梅重重點頭,她何其有幸,在娘家的時候爹娘哥嫂寵著,嫁了人,婆家人又真心實意的待她,要是這次真的治好了病,有了孩子,那她就真的太幸福了。如此想來,自己好像福氣太濃了,有些忐忑地問宋志南“志南,你說我這次真的能治好病懷上孕嗎”,要是成真了,老天對她是不是太好了
“當然,難道你不相信小妹嗎”宋志南寬慰道。
李梅忙道“我當然相信小妹。”
就在李梅一邊泡澡一邊喝藥忐忑等待命運的時候,省醫院里,專門為救治孫先生成立的專家組這會兒個個都一臉沉重。
“血液五臟都是毒素,這還怎么救,未免孫先生太過受罪,我建議還不如讓孫先生最后這段時間過得舒坦點。”,每一次的嘗試救治,都是對孫先生的一次折磨,明知救不活還這樣,哪怕是專家組這些看慣了生死的醫生都覺得不忍心。能在這個專家組里面的人,個個都在醫學界名聲非凡,對孫先生的身份自然也知道一二,國家和人民的英雄如今落到這步田地,實在令人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