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蒼木就好了,嗯,的確有一個問題一直迷惑不解。”你困惑道“按理來說,這個年紀的男生應該對錢湖書生寫出來那種文章更狂熱吧,但你看上去好像完全不喜歡他。”
行秋那雙琥珀色眸子充滿震驚,白凈臉頰上泛起一層朝霧般的粉霞,他惱羞成怒般喊了聲“林語老師”
“抱歉抱歉。”你看見他通紅的耳垂,終于意識到自己剛剛問了何等冒犯的問題“這個問題是我冒昧了,不回答也完全沒關系的嗚”
太丟人了,你以前寫女頻,粉絲從來都是女性居多,評論區賣萌的小天使也是女孩子們,來到這里雖然寫的仙途是點家文,但你足不出戶,身邊編輯也多以女性為主,這個觀念一直沒改過來。
行秋又著實長得秀氣英麗,正處于身體抽條的青少年階段,看上去雌雄莫辨,除了性別,在你心里基本算是好姐妹那一檔。
你剛剛問那種問題真的,真的完全是處于一個不用腦子思考作者的理智學術疑問,絕對沒有其他意思。嗚嗚嗚尷尬死了,現在讓胡桃把你埋了吧
“咳,錢湖書生乃是東施效顰之輩,這種人寫的文章,不看也罷。”
謝謝你行秋,千萬把話題引回正道啊
“再著,我所追求的俠義在于懲惡揚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味耽于情愛怎么行,那錢湖書生筆下男主如同色中餓鬼,所作所為未免過于下流。”
懂了,行秋是那種想看事業文的類型,主角性別不重要,開不開后宮無所謂,他就是想看打怪升級。
不料,行秋卻將話頭一轉“那林,不,蒼木,你明知道這種類型文章更容易受到歡迎,為何從來不曾涉及呢”
你呆了一下,小聲答道“我習慣了,寫這種會過不審。”
你在現代可是在綠景江網站寫小說,早就習慣嚴苛的審核條件,再加上本人也不是會特意開車的性格,比起這個,還是發刀更讓你愉悅。
回答完問題后氣氛依舊尷尬,你干脆起身告辭“沒什么事那我先走,該回去寫稿子了。明日開庭你會去旁聽嗎”
行秋點了點頭。
“那就明天見。”
老板拎著算盤過來結賬“之前那位姑娘的份她結過了。兩杯咖啡,一碟蓮花酥,收您1千摩拉,是現錢還是記賬。”
你摸摸口袋,發現自己居然沒帶錢包“記賬,先記往生堂的帳吧。”
對不起胡桃,回去我會補上的
“這頓我請吧。”行秋的聲音從背后響起“過意不去的話,可以想想琉璃亭的菜色該如何制定。”
你立即坦然接受了。
庭審時間是在清晨,由于證據確鑿,流程其實相當快捷,當街傷人的人證物證具在,偷稅漏稅的手法又的確粗糙。
判決結果敲定劉一叩要被判六個月的牢期,同時賠償你醫藥費50萬摩拉,逃稅金額要三倍補回。
你計算一下這個金額,基本是把報社現有的現金流都用光了。
那么,是時候開始下一步了。
下午,你和煙緋來到總務司,與上次不同的是,你要舉報你的老板劉一叩拖欠工資,拒不履行分成合約。
煙緋辦事靠譜,璃月港對金融類糾紛的處理效率很高,沒過幾天,已經換了一身獄服的劉老板再次坐上被告席。
你這三年也不是全然被壓榨,從一開始,你就留了后手。
剛來快言報社時,你與劉老板簽了一份,在當時的他看來異想天開的合約
“在你任職期間,如果能讓快言報銷量達到每周5千,他要給你開一月8萬摩拉的工資。”
“銷量達到每周8千,每月工資10萬摩拉。”
“銷量達到每周1萬,每月工資12萬摩拉。”